&esp;&esp;柏繼臣等最后一點劇情播放完畢,忽而開口問:“你想不想知道我近幾年來管理企業(yè)的心得?”
&esp;&esp;展游:“洗耳恭聽。”
&esp;&esp;“那就是……”柏繼臣關(guān)掉設(shè)備,從黑暗里走出來,意有所指,“ceo沒事少下場。”
&esp;&esp;展游頓然失笑。
&esp;&esp;二人來到辦公室正廳。
&esp;&esp;隔著辦公桌,柏繼臣和展游相對而坐。
&esp;&esp;伴著悠揚的大提琴獨奏,柏繼臣呷一口咖啡,文雅地張開嘴。姿勢很美麗,可惜字沒說出半個,被展游插話。
&esp;&esp;“你今天找我來,有什么急事?”展游正色問。
&esp;&esp;柏繼臣忖度片刻:“不急吧。”
&esp;&esp;“重要嗎?”
&esp;&esp;“也還好。”
&esp;&esp;“哦。”展游迫不及待道,“那你先聽我說。”
&esp;&esp;柏繼臣以為展游有要事商談,收起閑散腔調(diào),神情凝重。
&esp;&esp;“是這樣的。”展游裝作不經(jīng)意,實則每個字都暗含炫耀,“我跟小謝談戀愛了。”
&esp;&esp;全世界都知道展游喜歡謝可頌,除了他本人。
&esp;&esp;柏繼臣情史豐富,上班后再沒空花天酒地,不想被人秀到臉上,故意不以為然道:“誰沒談過,我也談過。”
&esp;&esp;展游振聲:“但你沒跟小謝談過啊。”
&esp;&esp;柏繼臣真的無語:“那不然呢?”
&esp;&esp;仿佛回到十多年前性格張揚的時候,展游嘴角一扯,臉上露出些許頑劣,說:“誒,你記不記得我好像以前買過一座島……”
&esp;&esp;“有點印象。”
&esp;&esp;“還可以改一下我私人飛機的噴涂,不過起飛還要申請航線,太麻煩了。”展游喋喋不休,“你知道最近有什么拍賣會嗎?”
&esp;&esp;“怎么了?”柏繼臣明白過來,“給小謝買?”
&esp;&esp;“嗯。”展游轉(zhuǎn)念又想,“不過我們小謝好像不太喜歡這種東西,那……對了,我之前是不是還有幾輛改裝過的跑車停在你家車庫?”
&esp;&esp;“好了好了,你先停一下……”
&esp;&esp;展游根本聽不進柏繼臣的話,他像只開屏的孔雀,抖抖尾羽,要把所有壓箱底的寶貝都翻出來,統(tǒng)統(tǒng)捧到伴侶面前,就為了討對方那么一點點的歡喜。
&esp;&esp;更何況,相比謝可頌,展游是年長的一方。他的過去更長,未來更短,擁有的也更多,理應(yīng)考慮得全面一些。
&esp;&esp;腦袋里仿佛就只剩下一根筋,展游事無巨細,忍不住要把對方規(guī)劃進自己的未來里。
&esp;&esp;大概在展游心里,愛情就像一條射線,先存在一個頂點,其余一切便會無限延伸。不用考慮太多,因為“確定關(guān)系”和“廝守一生”本來就是相同的。
&esp;&esp;“等工廠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放他去其他業(yè)務(wù)輪崗,看他到底對哪方面更感興趣。如果小謝愿意,我之后就把一整條事業(yè)線全部交到他手里。”展游喋喋不休,竭盡全力,為謝可頌的人生設(shè)計出一條康莊大道。
&esp;&esp;柏繼臣頭一回看見展游談戀愛,新鮮得很,捧場道:“嗯,然后呢?”
&esp;&esp;“然后等再過幾年,我想把國內(nèi)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留給他,到時候yth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小謝對接就行。”展游語氣暗含自豪,“不過那時候他應(yīng)該三十多歲了,說不定都能自立門戶……”
&esp;&esp;“你這是干什么,把人家小謝當(dāng)孩子養(yǎng)啊?”柏繼臣調(diào)侃道,壓了壓手掌,讓展游冷靜一點,“平時做生意精明得不得了,怎么談個戀愛,一上來就all 的。”
&esp;&esp;展游噎住,屈指搔了搔下巴,吞吐道:“就……”
&esp;&esp;“就?”
&esp;&esp;展游坐在辦公桌對面,姿態(tài)松散,微微垂著腦袋。
&esp;&esp;片刻沉默,再抬頭,他的眼里晃著一汪夏日的泉水。
&esp;&esp;“就……我挺開心的。”展游說。
&esp;&esp;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關(guān)系,好朋友遇見良緣,怎么會不替對方高興。“恭喜。”柏繼臣真心實意地祝福,“拍賣會目錄我過兩天托人給你,喜歡什么都算我的,送給你們的戀愛禮物。”
&esp;&esp;“嗯,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