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樣的方式去騙徐知競的憐憫。
&esp;&esp;那點廉價的眼淚因而在眼眶里蕩了幾秒,短暫地搖晃漂游,隨即失去蹤影,藏匿回了看不見的角落。
&esp;&esp;“就是……”
&esp;&esp;——該說什么才好?
&esp;&esp;夏理需要一點希望,渺小也無所謂,存在就足夠了。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他無法用貧乏的語言去描述這樣抽象的概念。
&esp;&esp;那類似于扎根在心室的奇怪痛癥,看不見摸不著,嘗試形容都找不到準確的詞匯。
&esp;&esp;夏理猶豫著松開徐知競,爬上躺椅,什么都不做地拉對方一起躺下。
&esp;&esp;月食還未開始,夏夜開闊而晴朗。
&esp;&esp;灰蒙蒙的云層代替地影遮住月亮,不久又流過,明晃晃展示出亙古的光輝。
&esp;&esp;“這樣我就很開心。”夏理突然說。
&esp;&esp;“這樣看月亮,像小時候一樣。”
&esp;&esp;徐知競身上有清淡的草木香,烙印般刻進夏理的記憶,成為一道專屬的標志,不可避免地與夏理所的懷念的時光連結。
&esp;&esp;夏理是一個深愛往事的人,因此永遠眷戀與之相關的一切。
&esp;&esp;徐知競就好像過往的具現,分明存在,卻無時無刻制造出無法回溯的苦澀,只在某些瞬間來帶時光倒流的錯覺,讓夏理時不時回望,放不下更忘不掉。
&esp;&esp;“小時候,你帶我去小閣樓。”
&esp;&esp;夏理轉頭,寂寂看向了徐知競。
&esp;&esp;“阿姨說那里是你的秘密基地,只放你最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