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軍人這么神圣的職業怎么被他說得像打卡上班似的。
&esp;&esp;張一帆聽到了絕對會氣死的。
&esp;&esp;又七彎八拐地走了好一會兒,醫院終于到了。
&esp;&esp;還沒走近病房,就聽到了安安的聲音:
&esp;&esp;「說時遲那時快,小何猛地一拍桌子怒罵道,『狗東西,你就這點能耐嗎?』」
&esp;&esp;「聽到這句話,陸長風頓時氣急敗壞,舉起手槍對準她。」
&esp;&esp;「小何面不改色。她說,『有本事開槍啊,開了槍大家就一起死唄。』」
&esp;&esp;「這個時候顧叔已經偷偷把門鎖好,時刻準備吹響第一哨——」
&esp;&esp;「然后呢然后呢?」
&esp;&esp;「你倒是說下去啊!」
&esp;&esp;圍觀群眾催促道。
&esp;&esp;安安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走廊里的我們。
&esp;&esp;「今天先講到這里,」她擺擺手,「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sp;&esp;「怎么這樣……」
&esp;&esp;「每次都吊人家胃口。」
&esp;&esp;「就是就是。」
&esp;&esp;人群嘰嘰喳喳地擠出病房。
&esp;&esp;我趕緊背過身去,免得被認出來。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天知道這個女人都添油加醋地說了些什么。
&esp;&esp;我為什么會變成這種形象……
&esp;&esp;這也太離譜了……
&esp;&esp;「可以啊王憶安,」周默把早餐放在她面前,「你還會說書啊?」
&esp;&esp;「看看是誰來了?」安安笑瞇瞇地自問自答,「原來是我們的主人公啊。」
&esp;&esp;我雙手合十:「安安,我給你一百塊,你能不能把主角說成是陳林?」
&esp;&esp;「陳林的戲份還在后面呢,」她咽下一口飯團,「就是不穿衣服那個……」
&esp;&esp;「還有這種情節?」
&esp;&esp;原本背對著我們的鄰床大哥掙扎著坐起來,「什么時候能聽到啊?」
&esp;&esp;「許成?」周默立刻認出他,「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組長……」許成立刻蔫了下去,「我沒事兒,只是受了點小傷。」
&esp;&esp;「沒聽二隊說起這件事啊……你這小子該不會是為了聽故事裝病吧?」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他把纏著紗布的腦袋湊到我們面前。
&esp;&esp;「不過組長你真該早點來,這個陸長風聽上去是個神槍手,不知道和你比誰更厲害。」
&esp;&esp;「你這個組長……很厲害嗎?」安安半信半疑地打量著周默。
&esp;&esp;「當然了,」許成一拍大腿,「之前軍區大比武,25個單項他一人就拿了8 個冠軍。別的不說,『神射手』這個名頭絕對實至名歸。」
&esp;&esp;「行了行了,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esp;&esp;周默轉過頭,向我介紹道,「許成,二隊隊員。和你們的朋友打過照面,有什么想問的抓緊了。」
&esp;&esp;「別別別,」許成舉起雙手,「不用審訊,我自己招供。」
&esp;&esp;「那個手臂骨折的,老劉說情況還行。我們已經幫他切除了壞死和失活的組織,至于骨頭能不能長好,就看他自己了。」
&esp;&esp;「另一個似乎沒怎么受傷,我們只給他打了針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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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們兩個沒來基地嗎?」我問。
&esp;&esp;「小何同志,除了你家我們還得去好幾個地方呢。任務都沒完成,怎么帶人啊。」
&esp;&esp;許成哼哼唧唧地躺回床上,「而且他們也沒打算跟過來,說要等什么k什么哥。」
&esp;&esp;「是kk和貓哥。」我和安安不約而同地糾正他。
&esp;&esp;「對對對,kk貓哥。」許成連連點頭。
&esp;&esp;「不是,你家看上去也不大,怎么擠了這么多人?」
&esp;&esp;「哎呀,這就不用你管了。」安安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