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這傷到底怎么回事?」周默在他的床尾坐下,「在咨詢中心碰到麻煩了嗎?」
&esp;&esp;「……也不算吧……」
&esp;&esp;許成尷尬地搓搓下巴,「主要是那里太亂……搜資料的時候被倒下來的架子砸到頭了。」
&esp;&esp;「等等,」安安一骨碌坐起來,「你們該不會把那里弄得亂七八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吧?」
&esp;&esp;「我把架子扶起來了……」
&esp;&esp;「那資料呢?」
&esp;&esp;「……」
&esp;&esp;「你知道我歸檔要歸多久嗎?」安安咬牙切齒。
&esp;&esp;「組長……」許成向周默投去求救的目光。
&esp;&esp;「咳咳……」
&esp;&esp;后者立馬會意,開始打圓場。
&esp;&esp;「其實說起來,許成也算間接救過你的命。」
&esp;&esp;「嗯?」安安抬眉。
&esp;&esp;「真的。當初要不是他停下來,車隊估計就直接開走了。」
&esp;&esp;「你就是那個駕駛員?」
&esp;&esp;我這才發現他有些面熟。
&esp;&esp;「是啊,我當時被你嚇了一跳。」
&esp;&esp;許成摸摸胸口,「通緝令上的人突然出現在路邊,還要攔我的車,搞不好是什么人體炸彈恐怖襲擊……」
&esp;&esp;「得了吧,說起救命也是小何救的我。」
&esp;&esp;安安抬手拉我。
&esp;&esp;隨著袖管滑落,纏滿繃帶的小臂露了出來。
&esp;&esp;她趕緊扯下袖口。
&esp;&esp;「遮晚了。」
&esp;&esp;我看她一眼,「你昏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esp;&esp;「鄭重聲明一下,」她立即舉起三根手指,「我絕對沒做任何傻事。」
&esp;&esp;「我在樓梯口砍倒兩個喪尸后就退到診室里了。」
&esp;&esp;「我知道這房門不太結實,但我沒想到它這么不結實……」
&esp;&esp;「也不知道院長是怎么想的,廁所一年可以翻新個幾次,門都破成這樣了硬是不換。」
&esp;&esp;「別說我了。」她看了一眼周默,「他沒有為難你吧?」
&esp;&esp;「待遇好著呢。」
&esp;&esp;想起被關在營房的日子,我笑道,「之前可是一日三餐專人供應,還有24小時全天候安保服務。」
&esp;&esp;「那現在呢?」
&esp;&esp;「現在不行了,」我長嘆一聲,「明天開始就得去研究室打工。」
&esp;&esp;可惡,為什么都末日了我還要工作啊?
&esp;&esp;「小何這么厲害,的確應該在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
&esp;&esp;她點點頭。
&esp;&esp;「這個病毒很棘手是嗎?他們之前和我講了一大堆,聽得我頭都大了。」
&esp;&esp;「機制確實有點復雜。」
&esp;&esp;我盡量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道。
&esp;&esp;「你只要知道『傳染不發病,發病不傳染』就好了。」
&esp;&esp;「在封城隔離的那一周,所有潛在的感染者都相繼變成了喪尸。」
&esp;&esp;「變成喪尸就意味著進入了發病期,同時也失去了傳染性,所以我們被抓被咬都不要緊。」
&esp;&esp;「這么說……我們三個能活下來是因為一開始就沒有被感染嗎?」
&esp;&esp;「嗯。」
&esp;&esp;我和陳林兩個失業在家。
&esp;&esp;安安的心理咨詢中心去年也沒開張過幾回。
&esp;&esp;再加上他們都有自己的車。
&esp;&esp;沒什么乘坐交通工具的機會。
&esp;&esp;總的來說,我們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和人群的接觸。
&esp;&esp;這才讓我們躲過了h病毒的魔爪。
&esp;&esp;「不對啊……」
&esp;&esp;安安撓撓頭,「如果已經不存在傳染源,我們回到基地以后為什么還要接受隔離?」
&esp;&esp;什么?
&esp;&esp;頭七天的禁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