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裴季抿了一口杯盞中的酒,淡淡的應了一聲,并未給予過多的回應。
&esp;&esp;一旁的柳陽倒是忍不住開了口,“姑娘第一次烤兔子就能烤得這么好,真厲害。”
&esp;&esp;花朝朝落了座,先是夾起肉嘗了一口,外焦里嫩,確實不錯,她才笑著回了柳陽的話,“多虧了有楊大廚和素問的幫忙,不然我一個人也搞不定。”說著,她又免不得想起早間丟臉的事,趕忙轉移話題,問起裴季是在喝什么酒。
&esp;&esp;裴季眉頭微挑,看到花朝朝眼中的好奇,他放下手中杯盞,給另外一只干凈的杯盞倒了一杯桂花釀,推到花朝朝的跟前,“桂花釀。”
&esp;&esp;微風帶來了淡淡的桂花甜香,與兔子烤出來的炭香,讓花朝朝聞著有些躍躍欲試。
&esp;&esp;她向裴季道了謝,然后端起酒杯聞了聞,桂花味變得濃郁起來,她微微蹙著眉頭帶著些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桂花香的酒瞬間侵蝕了她的味蕾,眉間緊接著舒展開來,眼里皆是意外之喜,她朝著裴季笑著道:“甜的!”
&esp;&esp;“我還是第一次喝這么好喝的酒,介意我陪你喝幾杯嗎?”
&esp;&esp;桂花釀罷了,裴季還不至于這般小氣,只是越甜的酒向來醉人,且借口酒醉的把戲他已經見過太過,今夜他倒是要看看花朝朝又想玩什么花招,
&esp;&esp;“隨你。”
&esp;&esp;“你真是個大好人。”花朝朝笑著落了座,“我家的酒都是陸叔釀制的,平日也就在過節和生日的時候才會嘗一嘗。”
&esp;&esp;“米酒偏苦,確實不太適合姑娘喝。”一旁負責切著兔肉的柳陽把話接了過去,他本來還想勸花朝朝酒,見她并非第一次喝,便也沒有多說。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很贊同柳陽說的話,她又突然想起,“桃子是不是也可以用來釀酒?”
&esp;&esp;柳陽道:“這是自然。”
&esp;&esp;花朝朝嘗了嘗烤兔肉,味道確實不錯,她才看向裴季道:“這附近有一個果園,最近桃子正好熟了,若是想喝桃子酒的話,我們可以去向果園的主家買上一些,他們家的桃子我吃過,味道很甜,個頭也十分的大。”
&esp;&esp;她既是有興趣,也是想要討好裴季。
&esp;&esp;病人養病,讓他多出去走走也是好事,另外她還得尋個合適的時機向裴季說起要在留園續租到冬至的事,
&esp;&esp;“你想去嗎?”。
&esp;&esp;裴季看著花朝朝幾杯酒下了肚,臉上已經染上一層薄薄的緋意,眼神倒很是清明,看起來酒量很是不錯,
&esp;&esp;“再說。”
&esp;&esp;花朝朝又喝了小半杯酒,將涼面拌了拌,“再說嗎?”
&esp;&esp;“那你有沒有想做的事?我可以幫得上忙的那種?”
&esp;&esp;如果裴季沒有需要她的事,她根本開不了口。
&esp;&esp;裴季看向花朝朝,她懷有目的的意圖都已經寫在了她的臉上,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撥動著手腕上的佛珠,眼里帶著戲謔,“你想要什么?”
&esp;&esp;花朝朝下意識的搖了頭,她不好意思說。
&esp;&esp;甚至在心中吐槽自己的臉皮怎么可以這么厚。
&esp;&esp;她不能因為裴季是個好人,而得寸進尺啊!
&esp;&esp;裴季倒是好奇了,他道:“無妨,你說說看,我也不一定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