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裴季這么一說,花朝朝心里覺得說出來也無妨,裴季不一定會同意。
&esp;&esp;且不管這件事結果如何,早點說,也好早點解決。
&esp;&esp;她先給自己滿上一杯桂花酒,然后站起來對裴季道,“我很感謝你救了我們,也很感激你讓我們住在留園,所以我先敬你三杯。”
&esp;&esp;說完,她給自己灌了三杯桂花釀,也不知是不是喝得急了些,總覺得頭還是有些暈。
&esp;&esp;隨后她對裴季鞠了一個誠意滿滿的躬,“我想再厚著臉皮懇求你,能不能允許我們在留園多租住幾個月,直至冬至,麻煩你了!”
&esp;&esp;啊!好煩!
&esp;&esp;她怎么能一直麻煩裴季呢?
&esp;&esp;她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去看裴季。
&esp;&esp;實在太難為情了。
&esp;&esp;裴季心里譏笑一聲,還真是一環套著一環,“我答應你不難。”
&esp;&esp;“你先坐下,我問你幾個問題。”
&esp;&esp;花朝朝欣喜,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坐回去時卻有些坐不穩,也覺得頭更沉了些,她看著裴季,道:“你問,但凡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esp;&esp;裴季看著花朝朝臉上的緋色已經蔓延至耳根,平日里那雙毫無雜質的眼已有幾分迷離,卻依舊水汪汪的。
&esp;&esp;看來是酒勁開始上頭了。
&esp;&esp;他就給她一個機會。
&esp;&esp;裴季敲了敲輪椅的扶手,問道:“你父親讓你靠近我的目的?”
&esp;&esp;第21章 花朝朝眉頭微微皺起……
&esp;&esp;花朝朝眉頭微微皺起,打了一個小小的隔,桂花釀的味道沖上了頭,她有些疑惑地看著裴季,又指著自己道:“我,父親?”
&esp;&esp;裴季好心提醒她道:“南安伯。”
&esp;&esp;“南安,伯?”花朝朝腦中確實有些思緒,但此刻她不怎么能抓得住,她戳了戳自己的腦袋瓜子,最后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我沒有明白你的意思。”
&esp;&esp;但花朝朝還記得她方才答應過裴季的事,她得如實回答。
&esp;&esp;她伸出手抓住裴季的袖子甩了甩,讓他再給她點時間,“你先別生氣嘛,讓我~想一想。”
&esp;&esp;裴季聽著她拉長的聲調,軟得一塌糊涂聲音,眉頭不由緊皺,他冷聲道:“別撒嬌。”
&esp;&esp;“我沒有。”花朝朝手撐在桌子上,托著她一側的臉,她身子歪歪扭扭的坐著,側對著裴季,很是苦惱的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是你的問題太奇怪了,我想,不出來。”
&esp;&esp;裴季見她好似醉得輕,便問道:“我是誰?”
&esp;&esp;花朝朝傻笑了一聲,“呵呵,這個我知道,季明舟啊!”
&esp;&esp;裴季看著行為舉止皆透著醉意,朝著他像個笨蛋一樣笑的花朝朝,冷哼了一聲。
&esp;&esp;花朝朝在回避他的問題。
&esp;&esp;眼下無證據表明南安伯有參與南通國細作一案,尚且也不能確定花朝朝的目標到底只是他,還是旁的。
&esp;&esp;他總能查得一清二楚。
&esp;&esp;既然花朝朝想留在他身邊那便讓她留著,他倒是想看看花朝朝和南安伯能做出什么事來。
&esp;&esp;“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繼續住在留園了?”
&esp;&esp;他看著花朝朝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半瞇著望著他。
&esp;&esp;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esp;&esp;聲音很輕,但花朝朝還是聽見了。
&esp;&esp;她瞬間坐起身來,又恢復了活力,她滿是感激的看著裴季,然后朝他撲了過去,“你真是個大好人。”
&esp;&esp;裴季的反應很快,直接抓住花朝朝的右手反扣,將人禁錮在他懷中的同時,另外一只手已經掐住了花朝朝的脖子。
&esp;&esp;人側坐在他的懷中,那清澈的雙眸已經變得渾濁,整個人都像是被胭脂浸透了一般,應該說更像一個水蜜桃,散發著甜香成熟的蜜桃。
&esp;&esp;但也不能說花朝朝沒有裝醉。
&esp;&esp;他松開了手,冷聲道:“走開。”
&esp;&esp;哪知花朝朝根本不理會他,反而直接環住他的脖頸,頭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