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商陸看出錢嬤嬤有所顧慮,他道:“嬤嬤,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姑娘說一說,只要姑娘愿意,我可在名義上認(rèn)姑娘為義女,我會代替夫人送姑娘出嫁,定不會虧待她半分?!?
&esp;&esp;錢嬤嬤嘆了口氣,道:“別著急,你多年未曾歸家,還是先與家人商量一番,再同姑娘說此事。在次之前,宅子還是得修葺?!?
&esp;&esp;總得給姑娘留后路,若只指望著別人,姑娘這輩子只能受苦。
&esp;&esp;商陸道:“嬤嬤放心吧,姑娘無論去哪都能過得很好的?!?
&esp;&esp;他這話不是在安慰錢嬤嬤,而是覺得花朝朝真的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esp;&esp;
&esp;&esp;清遠(yuǎn)閣,前院書房中。
&esp;&esp;柳陽將從暗探手中拿到的信遞給了裴季,道:“商陸從南安伯府出來之后,確實去買賣行詢問一間東角巷鋪子,鋪子是在花姑娘名下,買賣行出了二百五十兩,價格給得也算公道?!?
&esp;&esp;裴季坐在書案后,沒著急拆開信件,“花朝朝名下可還有其他的商鋪?”
&esp;&esp;說到這件事,就算是柳陽都想忍不住罵上一句:“本來是有的?!?
&esp;&esp;“花姑娘的外祖家與她母親給她留下來的財產(chǎn)不少,京都共有二十來間鋪子,位于東西兩市頂好位置的就有五間,另外還有宅子、莊子,但這些都被曹慧捏在手中,只給了花姑娘兩間位置最差的?!?
&esp;&esp;也難怪花姑娘要賣鋪子來修葺房屋。
&esp;&esp;“主子,這商鋪做生意或許是偏了些,但用作聯(lián)絡(luò)點卻是個不錯的地方,主子可要留一留?”柳陽還是想幫花朝朝一把。
&esp;&esp;裴季睨了眼柳陽。
&esp;&esp;花朝朝笨到這種地步也不算太意外,但這更能說明花朝朝和南安伯之間可以有利益交易。
&esp;&esp;他指尖在書案上敲了敲,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esp;&esp;柳陽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子。
&esp;&esp;主子雖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也沒阻攔,看來主子對花姑娘還是有幾分不一樣。
&esp;&esp;只是可憐了花姑娘,如今到了待嫁年紀(jì),南安伯那般沒良心肯定不會忘了她。
&esp;&esp;畢竟京都用女郎交換人情的可不算少。
&esp;&esp;第20章 花朝朝的事說完,柳……
&esp;&esp;花朝朝的事說完,柳陽說起了正事。
&esp;&esp;在裴季開拆信件時,柳陽提到:“昨日下午城南打馬球,楊成祥的庶子與孫副將起了沖突,從馬上摔了下來,說是摔斷了腿。今日御史臺上奏孫副將以權(quán)謀私,縱容其族弟侵占百姓良田,還死了人,孫副將暫時被禁足在府中。”
&esp;&esp;裴季手中的信件正是孫斌的,在信中他簡述了實情,表明此事他并不知情,所謂的族弟也是在他回了京都之后突然跑出來相認(rèn)的,因覺得人品一般,平時來往甚少。
&esp;&esp;孫斌是他神武軍的副將,他自然相信。
&esp;&esp;楊成祥的這點手段,他根本就瞧不上。
&esp;&esp;“查此案的現(xiàn)在是誰?”裴季問道。
&esp;&esp;“大理寺少卿李山?!绷柮碱^微蹙,道:“此人是楊成祥的門生,只怕會對孫副將不利?!?
&esp;&esp;“無妨,此事只要不是孫斌做的,任何人都賴不到他頭上去。”裴季道:“給我磨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