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朝護在身后,望向閣樓的方向,看到是她家主子和柳陽后,才斂了氣息,行了禮。
&esp;&esp;花朝朝不明所以,她人還坐在地上,抬頭順著素問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不遠處的裴季和柳陽,她的臉倏地一下變得通紅,一種手足無措的尷尬感從腳尖開始蔓延,她慌忙起身垂著眼眸拍了拍身上。
&esp;&esp;也不知裴季看到了多少。
&esp;&esp;她假裝不輕易間地抬頭瞥上一眼,四目相對,她看到裴季眉眼間的笑意,抓著裙擺的手一緊。
&esp;&esp;“姑娘,找到兔子了。”只有一心在找兔子的楊大廚背對著裴季和柳陽的方向而站,他把兔子從夏菊盆栽后拎了起來,走到花朝朝跟前抖了兩下也不見它動彈,“不過這兔子是不是把自個兒累死了?”
&esp;&esp;花朝朝收回視線胡亂地應了一句楊大廚的話,壯著膽子把兔子接了過來,再去看閣樓方向時,已經不見了裴季和柳陽的身影。
&esp;&esp;“姑娘,不如兔子還是交給楊某來處理,這野兔的皮毛比較好,整個剝下來還能作他用。”楊大廚看出花朝朝的害怕,猜到小姑娘可能顧及面子,他便提議道。
&esp;&esp;花朝朝想不出剝兔子皮的畫面,她覺得這事還是交給楊大廚比較好,她道:“那就麻煩楊師傅了,我去煮鹵湯。”
&esp;&esp;在入灶房時,花朝朝又回頭看了眼閣樓,確認沒有人之后,她暗自松了口氣。
&esp;&esp;拍了拍自己的面頰,心想:以后還是少在裴季面前丟臉才是。
&esp;&esp;第18章 烤兔子需要花費的時……
&esp;&esp;烤兔子需要花費的時間過長,光是涼水浸泡就得兩個時辰,還需要鹵湯鹵過才能開始烤,少說也得三四個時辰,只能留到晚上。
&esp;&esp;楊大廚幫忙把兔子處理干凈之后,素問幫著燒水涼透,而花朝朝則是開始準備午膳用的吃食。
&esp;&esp;她想起昨日荷花池的荷花,便問向素問,“荷花我可以摘嗎?”
&esp;&esp;素問今早路過荷花池,昨夜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已經處理干凈,這會兒花姑娘過去也不會發現什么。
&esp;&esp;她道:“姑娘去摘自然是可以的,可需要奴婢幫忙?”
&esp;&esp;花朝朝搖了頭。
&esp;&esp;摘荷花又不是什么麻煩事。
&esp;&esp;想著,她出了朝夕閣,往荷花池的方向去。
&esp;&esp;不近不遠的距離,今日的日頭不烈,時不時還有微風吹過,甚是舒服。
&esp;&esp;花朝朝走到長廊時,發現裴季獨自一人坐在不遠處的八角涼亭中,他手握著書卷搭在腿上,目光向遠處眺望。
&esp;&esp;昨夜的記憶在這一刻莫名免得清晰起來,她摸上唇瓣。
&esp;&esp;她還記得夢里裴季摸了她的嘴唇,很用力的。
&esp;&esp;那種觸感很是真實。
&esp;&esp;如果不是一場夢呢?如果昨天晚上她真的來了荷花池,遇到了裴季。
&esp;&esp;那裴季在她面前將人一斬為二的事也就真的存在。
&esp;&esp;那又為何要摸著她的嘴唇呢?
&esp;&esp;這么想想很是混亂,唯有是夢境才說得過去。
&esp;&esp;她胡亂想著,朝著八角亭臺走去,走到臺階下時,亭中的裴季似乎仍舊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她開了口:“季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