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朝朝見人很是客氣,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esp;&esp;楊大廚心里越想就越覺得要討好花朝朝,“都是為郎君好,有什么麻煩的?而且現在郎君能吃得下姑娘做的膳食,那可是大功一件。”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讓裴季病好,確實算是大功一件,畢竟她欠了裴季的救命之恩。
&esp;&esp;楊大廚見她贊同,代表兩人想到一處去了,愈發熱情,“姑娘,這烤兔子比較麻煩,不過既然是郎君欽點的菜,咱們就得做好。這小半個上午,我們先把兔子給處理了。”
&esp;&esp;花朝朝本就算不得擅長廚藝,不過是一點愛好而已,裴季喜歡上她做的膳食,著實令她意外,如今她又有求于裴季,自然學得更加認真,“行,楊師傅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esp;&esp;楊大廚見花朝朝這般客氣,他只有更客氣的份,“姑娘客氣。姑娘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來找楊某就是。楊某不說別的,就著廚子,楊某就做了三十年。”
&esp;&esp;兩人說著,便往朝夕閣走,一路走去,楊大廚就同花朝朝講解各式各樣的菜。
&esp;&esp;等到了朝夕閣前院的灶房里,楊大廚便讓花朝朝把灰兔子從籠子里拎出來宰殺了。
&esp;&esp;這事可讓花朝朝犯了愁,平日里她連一只雞都沒有殺過,就算是嬤嬤生病的時候,雞也是芍藥殺的。
&esp;&esp;這會兒讓她宰殺兔子,還是長得這么可愛的兔子,她于心不忍之際,更多的是害怕。
&esp;&esp;素問見花朝朝手上拿著刀,腳下步子卻一步都不懂,想來是害怕了,她便道:“姑娘,不如奴婢幫你?”
&esp;&esp;花朝朝果斷搖頭,她既要有事要求裴季,誠心就得更真實些,“我自己可以的。”
&esp;&esp;話說著,她在自己鼓了鼓勁,然后走上前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籠子,半瞇著眼睛朝著灰兔子摸了過去。
&esp;&esp;楊大廚見花朝朝一副畏懼的模樣,有點著急道:“姑娘,得抓耳朵。”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嘗試著抓住灰兔子的兩只大耳朵,把它拎了出來,正當她要松一口氣的時候,灰兔子腿一蹬,竟然掙脫了她的手,嚇得花朝朝驚叫了一聲。
&esp;&esp;兔子兩三下蹦出了灶房,她也鬧了一個大紅臉,對素問和楊大廚說了一聲抱歉,“我去把它抓回來。”
&esp;&esp;兔子跑得很快了,等花朝朝再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它的蹤影。
&esp;&esp;她欲哭無淚,只得在庭院里慢慢地找。
&esp;&esp;素問和楊大廚也一起幫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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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遠處的清遠閣閣樓上,碩大的槐樹遮擋住了一些視線。
&esp;&esp;柳陽看著朝夕閣院子里扒草叢的三個人,有些奇奇怪怪的,“郎君,花姑娘他們在找什么?”
&esp;&esp;“怎么楊御廚也在?”
&esp;&esp;裴季懶得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只見前一瞬還蹲在地上的花朝朝,這會兒一臉驚慌失措的提著裙擺滿院子跑,而她身后蹦著一只野兔子,同時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素問,素問,你幫幫我。”
&esp;&esp;裴季看著她笨拙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笑意來。
&esp;&esp;他就說花朝朝是個笨蛋。
&esp;&esp;一只兔子也能嚇得她滿院子跑。
&esp;&esp;柳陽眉頭一揚,瞥到他家主子嘴角的笑意,看來這只在早市上買的野兔子值了。
&esp;&esp;他笑著道:“野兔子跑得可快了,也不知花姑娘能不能追上。”
&esp;&esp;哪里是花朝朝在追兔子,分明就是她被兔子追。
&esp;&esp;素問和楊大廚將兔子攔下,素問怕驚到兔子,朝著花朝朝小聲道:“姑娘,你快點來抓,奴婢幫你攔住了它。”
&esp;&esp;“行,我,我馬上就來。”
&esp;&esp;花朝朝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兔子小心謹慎地走了過去,卻不料在她快要抓到的那一瞬間,兔子一蹦,直接跳到了她的肩膀上,嚇得花朝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兔子則又不知鉆去了哪里。
&esp;&esp;裴季看著花朝朝笨頭笨腦的模樣,險些笑出了聲,他示意柳陽給他摘下一片槐樹葉,調動內力,漫不經心地朝著庭院中的一個夏菊盆栽后飛了過去。
&esp;&esp;素問習武,立即察覺到了動靜,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