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捏緊了拳頭,痛心疾首:“你如何才能死心啊!”
&esp;&esp;“她親口告訴我,她從未愛過我。”商溫抬頭,直視皇帝,眼中認(rèn)真至極。
&esp;&esp;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墻不回頭。
&esp;&esp;皇帝震在原地。
&esp;&esp;“臣還有事,先告退了。”
&esp;&esp;皇帝望著他步履如風(fēng),甚至比上朝前還輕盈,腦門兒氣得生疼,忍不住罵道:“什么有事,還不是趕著去見那女騙子!真是鐵樹開花,把腦子開沒了!”
&esp;&esp;大太監(jiān)剛剛走到門口,還沒想好要不要推門進來,就見商溫推開門,大太監(jiān)詫異抬頭,又立馬垂頭:“王爺。”
&esp;&esp;商溫朝他微微點頭,便頭也不回地從他身旁錯過離去。
&esp;&esp;大太監(jiān)看著商溫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謹(jǐn)慎地看了看御書房里頭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勁。大太監(jiān)便不敢深入,只在門口問道:“陛下,大臣們都在等著您,這朝、這朝還上嗎?”
&esp;&esp;皇帝一拍桌案:“上什么上,誰愛上誰上,最好自己請纓把那盛國將軍娶回家去,一個個沒本事屁話還多,下朝!”
&esp;&esp;大太監(jiān)擦著冷汗連連點頭:“是!”
&esp;&esp;大太監(jiān)十分納悶:不是在商量嗎,怎么還紅臉了?跟衡王那神仙一樣的人都能吵起來,陛下越發(fā)脾氣不好了。
&esp;&esp;泡¥沫¥獨¥家 但這也不是他能多想的事。
&esp;&esp;“等等……”
&esp;&esp;大太監(jiān)離開前,皇帝又忍不住叫住了他,大太監(jiān)立馬回頭:“陛下還有何事?”
&esp;&esp;皇帝按著額頭上跳動的青筋,企圖舒緩一下自己的情緒,想了又想,他問大太監(jiān)道:“你說……朕要是發(fā)國書讓盛國把盛國的將軍換成盛國皇帝娶過來……”
&esp;&esp;大太監(jiān)臉色一變:“陛下,您這是準(zhǔn)備羞辱盛國?奴才知道你心里對盛國有氣,但是為了延國著想,要不您……忍忍?”
&esp;&esp;皇帝:“……”
&esp;&esp;看吧,連太監(jiān)都知道這是種羞辱!可是……他想起商溫的話,想起他那雀躍的腳步,額上青筋跳得更歡了。
&esp;&esp;那可是自己的親兒子啊,他能怎么辦!
&esp;&esp;“滾!”皇帝怒道。
&esp;&esp;大太監(jiān)如蒙大赦:“得勒!”
&esp;&esp;一溜煙兒跑了。
&esp;&esp;這邊。
&esp;&esp;商溫一出皇宮,長墨便驅(qū)著馬車過來,第一眼看見商溫,長墨就覺得他不一樣了。
&esp;&esp;來時他眉間郁氣難舒,但現(xiàn)在卻松和不少。
&esp;&esp;難道主子在宮中得到了什么好消息嗎?
&esp;&esp;果然,商溫上馬車還沒坐穩(wěn)就道:“去盛國。”
&esp;&esp;“盛國?”長墨皺緊了眉,不明白為什么要去盛國。
&esp;&esp;“她在盛國。”商溫道。
&esp;&esp;長墨眼睛一亮:“主子得到季姑娘的消息了?”
&esp;&esp;商溫望著今日太陽,如他的心一樣冉冉升起:“她在盛國皇宮。”
&esp;&esp;聽到季稻的消息長墨也很高興,可等回憶起商溫說了什么,長墨一愣,眼神驚疑不定:“盛國皇宮,她、她,她真的是……”
&esp;&esp;商溫卻不說明白,只是道:“長墨,去不去。”
&esp;&esp;他的聲音很淡,仿佛在問長墨,但是長墨卻聽不出多少詢問的意味。而是在說,長墨不去,他便換一個人,至于他自己,從未想過不去。
&esp;&esp;“去!”
&esp;&esp;長墨重整心情,笑道:“下刀子都去!”
&esp;&esp;第93章 斷舍離 月圓夜
&esp;&esp;月圓之夜。
&esp;&esp;當(dāng)月亮緩緩爬上枝頭, 掛在最高最顯眼的夜幕之中時,整片大地便被籠罩上一層靜謐祥和的光暈。
&esp;&esp;遠(yuǎn)處,燈火如晝, 街市熱鬧,點著蠟燭的小船順著河流而下, 一路漂流至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郊外。與街市不同,今夜的郊外格外寂靜, 卻也被那一盞盞小燈點亮, 映出綠蔭點點, 點點星光,深深綠意,美得如同螢火照亮的森林。
&esp;&esp;“準(zhǔn)備好了嗎?”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