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但商溫沒坐,他跪下了:“陛下,臣有罪。”
&esp;&esp;皇帝望著商溫的動作,問道:“你覺得你有罪嗎?”
&esp;&esp;商溫沉默下來。
&esp;&esp;皇帝見狀忍俊不禁:“你都不覺得你有罪,你請什么罪,陽奉陰違。”皇帝打趣道。
&esp;&esp;但這玩笑話并為打破僵局,商溫繼續(xù)保持沉默,繼續(xù)跪著。
&esp;&esp;皇帝見他寡言的模樣,笑意也緩緩收了起來,他隨意仰在椅子上,嘆了口氣:“朕曉得你有了心上人之后,還算開心,你這孩子自小就想得多思慮重,你娘親去世后更是,漸漸不愛說話了,總愛沉著個臉,朕那時就想,你這孩子日后肯定難討媳婦兒,卻沒想到轉眼間你竟有了心上之人,朕很欣慰,你娘在天之靈一定也很欣慰。”
&esp;&esp;商溫眸光一動:“陛下聽過傳言吧。”
&esp;&esp;“聽過。他們都說你愛上了盛國的皇帝。”皇帝說道。
&esp;&esp;“她不是。”商溫抬起頭反駁。
&esp;&esp;皇帝看見他眼中的頑固,聽見了他話中咬牙切齒。
&esp;&esp;能讓這孩子露出這樣的表情,看來是喜歡慘了。
&esp;&esp;“朕可以信你,但是旁人不信。”皇帝說著從袖口拿出一封信件,放在書案上,隨后用指節(jié)敲了敲桌面示意:“你與薩格雅的大婚,那位皇帝也會來。聽說那位皇帝,長相很美,朕派去的人暗中畫了小像……”
&esp;&esp;商溫猛地抬眸。
&esp;&esp;“過來看看吧。”皇帝說道。
&esp;&esp;皇帝話剛剛落下,商溫已經拆開信件。
&esp;&esp;折了好幾轉的紙被他打開,商溫手一顫。
&esp;&esp;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面容。那位他印象中愛穿白衣的姑娘坐在龍椅之上,眉眼冷冽。
&esp;&esp;商溫瞳孔一震,手瞬間收緊,下意識將那信紙邊沿揉皺。
&esp;&esp;皇帝將他的反應看來眼里,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看來是了。你回來那日,盛國舉辦了祭祀,那日祭祀的祭臺之上,出乎意料的,那位深居簡出的盛國皇帝也在,時間對得上。”
&esp;&esp;商溫的指腹輕柔抹過那眉眼,那時她總是眉眼彎彎像月亮,但現(xiàn)在卻緊緊皺著眉似有無盡煩惱,那時她眼中盡是笑意盈盈,但現(xiàn)在卻是冷若冰霜。
&esp;&esp;她過得一定不開心。
&esp;&esp;“兒啊,忘了吧,她對你不似你對她的真心,她在利用你欺騙你。”皇帝語重心長地勸道。
&esp;&esp;“陛下,臣忘了她要去記得誰呢?薩格雅嗎?如果非要娶盛國人,為何不能是她呢。”
&esp;&esp;皇帝從沒想到商溫竟然會這樣想,這樣固執(zhí)地執(zhí)著于一個人,他不可置信:“你魔怔了!你被背叛了,那個女人是騙子啊!”
&esp;&esp;“陛下,臣找了她很久,所以臣很感激您將她的消息告知于臣,至于她有沒有騙臣,臣要自己問她。”商溫微微松手,將那小像撫平,隨后一點一點沿著折痕重新折起。
&esp;&esp;皇帝見他動作小心翼翼,就好像那不只是一幅畫,而是什么珍寶一樣。
&esp;&esp;皇帝心中五味雜陳。
&esp;&esp;他的兒子,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
&esp;&esp;“若她真的騙了你呢?”皇帝忍不住問道。
&esp;&esp;“陛下,除了這顆心,她從未騙過臣什么。”這一路走來,她未做過就是未做過,商溫沒看見,誰的話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