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長月回道:“季姑娘,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即便不剩多少時間, 我也要和夫君一起, 直到最后一刻。”
&esp;&esp;林書誠強打起精神, 這一夜之間他仿佛衰老了很多:“我會陪她到最后一刻。”
&esp;&esp;柳長月笑著與林書誠對視一眼,后才繼續(xù)道:“不說我們了,季姑娘, 商公子你們呢?你們今后有什么打算?”
&esp;&esp;“回京。”
&esp;&esp;“見見鄭窕。”
&esp;&esp;商溫和季稻面面相覷。
&esp;&esp;“你還要去鄭府?”
&esp;&esp;季稻微微點頭:“事情已經(jīng)如此,我想把結(jié)果告訴鄭姑娘和劉公子。”
&esp;&esp;“之后呢?”商溫忍不住詢問她道。
&esp;&esp;季稻想了想:“約莫也是回京。”
&esp;&esp;商溫略微思忖:“此次, 來之悄悄, 不應去也悄悄,我也該跟鄭大人辭行。”
&esp;&esp;季稻一把挽住商溫的胳膊,理所當然:“那就一起呀,郎君!”
&esp;&esp;“……嗯。”
&esp;&esp;長墨看著商溫直搖頭, 心下暗罵自家主子不爭氣。
&esp;&esp;畫面一轉(zhuǎn),商溫、季稻、長墨三人便來到了鄭府門前。
&esp;&esp;鄭窕是下人來稟告后才知道的,她匆忙更衣出來迎接。
&esp;&esp;在門口便撞上了邊穿衣邊往外走的鄭裕,和他身旁睡眼朦朧的孫管家, 至于另一個人, 看上去倒是齊整,走路也不急不慢,仿若大將之風。
&esp;&esp;鄭窕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esp;&esp;“咳咳!”
&esp;&esp;鄭裕見鄭窕眼神不對, 故意清咳了兩聲,鄭窕這才回過神來,望向鄭裕:“爹,你也來了?”
&esp;&esp;“我聽說衡……”
&esp;&esp;“商公子和季姑娘。”鄭窕先一步道,特地加重那個“和”字,似乎想掩蓋那個“衡”字。
&esp;&esp;鄭裕這才明白過來,忙點頭:“對,是季姑娘和商公子。”
&esp;&esp;季姑娘?
&esp;&esp;想起來那位漂亮優(yōu)雅的女子,孫大志整個人便清醒不少。
&esp;&esp;那季姑娘竟又來了?
&esp;&esp;“什么叫又?你是嫌她來得太勤了?”
&esp;&esp;鄭窕責怪地掃了孫大志一眼:“我卻只盼著她再來勤一些,恨不得她住下才好!”
&esp;&esp;孫大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他連忙捂上嘴,討好般朝鄭窕露出幾絲諂媚的笑容來:“哪能呀!小姐您這回可就誤會我了,我與小姐一樣都盼天盼地盼著季姑娘來呢。就是不知道這季姑娘是京城哪家的小姐,明明前頭咱們老爺剛剛見過,現(xiàn)在一聽季姑娘來了竟然還親自來了,像接什么王公貴族似的。”
&esp;&esp;“那可不就是嗎?”鄭裕嘀咕一句,這話便立馬被孫大志聽了去。
&esp;&esp;他那小心思開始蠢蠢欲動。
&esp;&esp;王公貴族,還受官老爺尊敬,哎呀,難不成還是個公主?
&esp;&esp;孫大志眼睛一亮。
&esp;&esp;“怎么樣,為父衣領(lǐng)整好了嗎?”鄭裕緊張的理了理衣領(lǐng)子。
&esp;&esp;鄭窕笑道:“好,好得很。”
&esp;&esp;鄭裕剛松下口氣又不知想起什么,那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看上去更緊張了:“哎呀,你說這兩位貴客,昨兒個不住過來,還召見了姚蕪,今兒怎么就來得個大早,不會是姚蕪得罪人了吧?”
&esp;&esp;鄭窕好笑道:“爹,你別胡思亂想。好了,咱們趕快去吧,免得季姑娘他們等急了。”
&esp;&esp;鄭裕猶猶豫豫點了點頭。
&esp;&esp;“哎喲!”
&esp;&esp;突然,孫管家弓起腰捂著肚子。
&esp;&esp;鄭裕正想事,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你又怎么了?”
&esp;&esp;孫管家訕訕一笑:“老爺,小的,小的不知道怎么了,肚子突然疼起來了,小的想要出恭……”
&esp;&esp;“沒臉沒皮的亂叫什么,早不去晚不去非得現(xiàn)在去……去去去,趕緊的。”鄭裕擺擺手,不滿道。
&esp;&esp;“好勒好勒。”孫大志忙轉(zhuǎn)身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