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你不殺我,那我必殺你,五馬分尸,炮烙凌遲!”艷女一字一字道,目光兇狠異常。
&esp;&esp;商溫臉色一變,長長扇動的鴉羽下,寒氣如潮,漸漸凝結在他眼底。
&esp;&esp;炮烙凌遲,五馬分尸,每一個字都充滿著殺氣,而且對方還是不知底細的精怪,若這等詛咒應驗,那……
&esp;&esp;商溫不敢想。
&esp;&esp;“長墨。”
&esp;&esp;長墨握緊利器:“是,主子!”
&esp;&esp;“殺了她。”
&esp;&esp;長墨欺身而上。
&esp;&esp;“好啊,你想殺我就讓你殺!”艷女勾唇一笑,眼中有幾分得意,似乎料準了對方不敢下手一樣。
&esp;&esp;林書誠見對面兩個男子的動作,他忙心慌地叫喊:“不,別,不要殺她,月娘的性命還在她手上!”
&esp;&esp;商溫目光森寒:“殺人,破咒。”
&esp;&esp;柳長月的性命艷女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不能因為柳長月,讓季稻陷入危險。
&esp;&esp;商溫的眼神堅決無比。
&esp;&esp;“郎君,我覺得,還是不要殺了她。”季稻小聲道。
&esp;&esp;商溫心底卻莫名沖上怒氣,那怒氣沖抵了他眼中的寒冰,堅冰便化為海浪風起云卷,波濤洶涌。
&esp;&esp;“季稻,你是不是以為你很厲害?”
&esp;&esp;“好,季稻,我答應你,我總會答應你的不是嗎?”
&esp;&esp;商溫說著,眼中怒氣越來越濃。
&esp;&esp;季稻被他突然一怒整懵了。
&esp;&esp;“郎君……”
&esp;&esp;“你獨自跑來這里與這種怪物纏斗,你可曾想過你自己的安危?”
&esp;&esp;“你不知其底細不知是否有詛咒,仍舊叫我放過她,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可曾想過你當真被五馬分尸時候你親人的痛苦?”
&esp;&esp;“你可曾知道,我見你被她抓住后心中的惶恐,你說你喜歡我,那你可曾想過我商溫?”
&esp;&esp;季稻還是第一回聽到商溫說這么多話,她愣住了。
&esp;&esp;商溫說完冷笑:“你要我放過她,好,季稻,我答應你,今日我便不再管你了。”
&esp;&esp;商溫拂袖,背身而去。
&esp;&esp;季稻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臉上浮現出迷茫的神色。
&esp;&esp;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么?
&esp;&esp;她下意識看向長墨,長墨緩緩收起了利器,見季稻看過來,他搖頭嘆了口氣:“……季姑娘,這次,你太過分了。你不知道我家主子有多擔心你,他……”
&esp;&esp;“長墨,收拾東西我們回京。”
&esp;&esp;當真是氣得狠了,商溫竟說出這種話來。
&esp;&esp;“郎君,郎君……”
&esp;&esp;季稻提起裙擺想要去追他。
&esp;&esp;可剛剛轉身。
&esp;&esp;“砰!”
&esp;&esp;聲音從背后傳來,意外就在此刻發生了。
&esp;&esp;那聲音就像熟透的瓜果被輕輕一敲就炸裂開來,濺出鮮艷的汁液。
&esp;&esp;季稻轉眼,還沒來得及看,就見一雙手提她擋住了眼睛。
&esp;&esp;事故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上一秒二人還在為艷女爭執,而下一秒那艷女便從頭到尾,一寸一寸炸裂,最后濺得到處都是。
&esp;&esp;眼前公子的白衣被染成了血紅,他高大,死死擋住了季稻,若季稻不踮腳是不可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的。
&esp;&esp;“啊!血,血……”
&esp;&esp;柳長月的尖叫聲卻讓季稻回憶起她轉眼那刻發生的種種情景。
&esp;&esp;艷女,炸了。
&esp;&esp;“別看,別想,沒事的。”
&esp;&esp;商溫之前憤怒的聲音消失不見,他竟在一瞬間替她扛下了一切,甚至,連憤怒都化為了柔情。
&esp;&esp;長墨此刻連吐槽商溫都忘記了,他眼中只有地上一絲絲毛發和一堆血肉,看上去比他經歷過的戰場還要恐怖。
&esp;&esp;“主子,這有一塊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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