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吧,我替卿卿更衣。”
&esp;&esp;這一聲卿卿喚得白鏡玄耳尖泛紅,也喚得她心軟。
&esp;&esp;她薄唇輕抿,嗔怪卻無可奈何地瞪夏清一眼。那眼神幽怨極了,仿佛夏清是個(gè)負(fù)心薄幸的大渣女。
&esp;&esp;夏清悻悻,心虛又難為情地揉了揉鼻子。
&esp;&esp;好說歹說哄白鏡玄坐下,夏清作勢(shì)要解她的衣帶,卻趁其不備,低頭親了親她的臉。
&esp;&esp;白鏡玄驚訝,長而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像黑色的蝴蝶輕柔地扇動(dòng)翅膀,眼底猝不及防地淌下一捧流光。
&esp;&esp;夏清自認(rèn)不是圣人,被美色。誘惑實(shí)屬人之常情。
&esp;&esp;白鏡玄那雙漂亮的眸子盈盈看她一眼,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
&esp;&esp;夏清一腦熱,伸出手來,捧起白鏡玄的臉,勾起她的下頜,照著那雙性感卻涼薄的嘴唇俯身吻下去。
&esp;&esp;白鏡玄坐在床邊,夏清附身親吻她的唇,白鏡玄則要被迫仰頭才能配合。
&esp;&esp;此時(shí)無聲勝有聲。
&esp;&esp;夏清合上眼,越吻越沉迷,呼吸間充斥著紫藤花深情曖昧的香氣。
&esp;&esp;這香氣比最烈的酒還要醉人,熏得夏清神志不清。她被旖旎曖昧的氣氛推動(dòng)著,任由心底貪婪墮落的私心主宰自己,向白鏡玄寸寸逼近。
&esp;&esp;吱呀一聲輕響,夏清意識(shí)淺淺回籠,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shí)已將白鏡玄推倒在床。
&esp;&esp;她壓在白鏡玄身上,居高臨下,把控著親密的分寸與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