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鏡玄的外衣已經褪去,內里薄薄一層衣衫也是松松垮垮的,領口皺巴巴,向一側傾斜,露出曲線雅致的脖頸與一小段銷魂養眼的鎖骨來。
&esp;&esp;夏清怦然心動,獸性大發,低頭照著白鏡玄的肩膀輕輕咬一口。
&esp;&esp;“唔……”白鏡玄身子猛地一顫,眼底蓄起一層薄薄的水汽,意識忽沉忽起,低喃著,“清兒……你這是,做什么?”
&esp;&esp;夏清咬完又在牙印的位置舔一舔,舌尖打著旋兒往四周移動,一口一口品嘗美味珍饈。
&esp;&esp;她終于如愿以償撫上白鏡玄盈盈一握的纖腰,為白鏡玄無可挑剔的精致腰線發出一聲由衷贊嘆。
&esp;&esp;上輩子當牛馬不知道積了多少德,這輩子才能吃那么好。
&esp;&esp;夏清一聲嘆息,五指擠進白鏡玄指縫,緊緊扣住。
&esp;&esp;“我要與卿卿雙修。”
&esp;&esp;第二十章
&esp;&esp;忙碌到深夜,白鏡玄在疲憊中沉沉睡去。
&esp;&esp;這一晚的“雙修”竟比上回還要累。
&esp;&esp;夏清作為罪魁禍首,倒是余留了兩分體力,除了胳膊軟得抬不起來,精神卻十分亢奮。
&esp;&esp;她懷里摟著熟睡的美人,將美人光潔如玉的胳膊放回被子里,再細致地掖好被角,聽著耳側舒緩平靜的呼吸聲,心情好得出奇。
&esp;&esp;總算是哄好了。
&esp;&esp;夏清抽回手時賤嗖嗖地捏了捏美人的鼻尖。
&esp;&esp;好在白鏡玄睡得熟,一點兒也沒醒。
&esp;&esp;“感覺真的像做夢一樣。”夏清盯著白鏡玄沉靜的睡顏,喃喃自語。
&esp;&esp;癩蛤蟆吃到天鵝肉,說出去都沒人信。
&esp;&esp;等白鏡玄日后恢復記憶,發現自己被魔族臥底趁人之危,不知道得氣成什么樣子。
&esp;&esp;屆時白鏡玄若要一劍殺了她才解恨,她也沒什么好埋怨的。
&esp;&esp;人生一世難得糊涂,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哪能算得那么清楚?
&esp;&esp;且走一步看一步。
&esp;&esp;夏清思緒飄忽,不一會兒,自己也睡著了。
&esp;&esp;等到天亮睜開眼,懷里的美人早已不見蹤影。
&esp;&esp;夏清心里倏地感覺一陣空落落的。
&esp;&esp;像黃粱美夢醒來的剎那,一切美好煙消云散,抓不住,摸不著的惆悵失落。
&esp;&esp;翻身坐起來,被褥順著肩膀滑落。
&esp;&esp;感覺肩后隱隱作痛,夏清抬了抬胳膊,扭頭往后看,瞧見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紅杠。
&esp;&esp;“哦,鐵證如山。”夏清哂笑。
&esp;&esp;她連吃帶拿占盡便宜,何必還在這里傷春悲秋。
&esp;&esp;夏清振作精神,下床穿衣。
&esp;&esp;她自己來時穿的那身衣裳不見了,桌上放了一套新的,想必舊的那套被白鏡玄收走了。
&esp;&esp;夏清走到桌邊,見疊好的衣服上還放著一封信。
&esp;&esp;“信?”
&esp;&esp;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白鏡玄說曾給她留過書信的場景。
&esp;&esp;好奇心驅使,夏清拿起信封拆開來,取出里面疊得方方正正的信紙。
&esp;&esp;“見字如面,心意相牽。”
&esp;&esp;夏清設想白鏡玄留書時寫下這幾個字的模樣,心里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esp;&esp;噫。
&esp;&esp;她抖了抖雞皮疙瘩,繼續往下看。
&esp;&esp;“今晨女皇下詔,言道有事相商,吾憶及昨日言語,雖略感幽憤,但覺卿之所言也不無道理,遂往。夫人若醒了,可持吾之信物于宮中四處走走,待吾事了,自來尋。念念思卿,鏡玄。”
&esp;&esp;略感幽憤……
&esp;&esp;夏清樂得兩眼彎彎。
&esp;&esp;老婆真可愛。
&esp;&esp;她把信紙重新疊好,將其塞回信封。
&esp;&esp;一時不查,信封里掉出個物件兒,落到她疊好的衣服上。
&esp;&esp;白色的小東西,材質非金非玉,應該是由某種大型野獸的牙齒,精雕細琢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