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整桌的菜已經不翼而飛。
&esp;&esp;“真吃完啦?”夏清稀奇道,“你胃不難受嗎?”
&esp;&esp;白鏡玄語氣溫和:“不難受。”
&esp;&esp;吃下去的食物經由心訣煉化,雜質已燒灼化氣通過呼吸排出身體,余下能取之為用的部分少之又少,再來一桌她也能吃得下。
&esp;&esp;夏清委實是開了眼了,朝白鏡玄豎起大拇指:“你真棒。”
&esp;&esp;以后再也不用擔心家里剩飯剩菜了!
&esp;&esp;白鏡玄眉眼彎彎,張口便道:“是夫人手藝好。”
&esp;&esp;夏清愣住,隨即一抹紅暈迅速上臉,從頭到腳混不自在。
&esp;&esp;擱誰憑空多出來那么大一個美人老婆,有權有閑還深情款款,都不可能坐得住。
&esp;&esp;“好好好,都好。”夏清稀里糊涂點頭應著,低頭準備收拾鍋碗瓢盆。
&esp;&esp;忽然白鏡玄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夏清的手腕。
&esp;&esp;夏清抬頭,便聽白鏡玄道:“讓殿里的下人收拾就好,夫人隨我四處走走?”
&esp;&esp;“也行。”夏清果斷放下剩余的攤子。
&esp;&esp;白鏡玄領著夏清在祭司殿的花園里面閑逛,期間白鏡玄提議:“夫人或可將菜式的做法告訴殿里的廚子,想吃什么讓他們提前準備,若是覺得麻煩,告訴我也可以。”
&esp;&esp;“告訴你?”夏清樂得彎起眼睛,“你要做飯給我吃?”
&esp;&esp;白鏡玄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可以學。”
&esp;&esp;夏清扭頭瞧瞧白鏡玄的干凈無暇的側臉,愣怔須臾,倏地笑開:“聽起來很誘人,但還是不要了。”
&esp;&esp;白鏡玄疑惑:“為什么?”
&esp;&esp;“你已經這么優秀了,太過全面會讓人自慚形穢。”夏清坦然說道,“我也要有一技之長,才能勉強配得上你。”
&esp;&esp;但夏清內心深處,還有更深一層的想法。
&esp;&esp;她也得為白鏡玄做些什么,才能稍微心安一些。
&esp;&esp;誰知道日后的局勢如何變換,她能不能逃得出去是一回事,不論是白鏡玄恢復記憶,將她一劍穿心,還是她成功脫身保全性命,這段偷來的感情注定會落個生離死別的下場。
&esp;&esp;她不需要白鏡玄專程為她做任何事。
&esp;&esp;白鏡玄聽了這話,卻皺起眉頭:“你不要這樣說,我與夫人兩情相悅,既已結成仙侶,就應榮辱與共,哪有配不配一說。”
&esp;&esp;夏清聞言只是笑笑,沒與白鏡玄爭辯。
&esp;&esp;眼瞅著天色漸晚,夏清轉移話題:“圣女那邊兒多久能傳來消息?”
&esp;&esp;“短則天,遲則半個月。”
&esp;&esp;白鏡玄回答,“日前從我手中逃走的魔人潛伏日久,此次大典他必定會有所行動,明日起,我們去圣城四方布陣,封鎖城門,篩選身份可疑之人,看看其中是否藏有魔族細作。”
&esp;&esp;散步回來,天已完全暗了。
&esp;&esp;白鏡玄讓殿里的下人為夏清準備了一間客房做做樣子,入夜后,卻徑自領著夏清回到自己居住的庭院。
&esp;&esp;夏清想起自己穿越第一天的混亂和內心許多自尋煩惱的糾結,不免有些好笑。
&esp;&esp;白鏡玄瞥見夏清眼里的笑意,好奇:“夫人在笑什么?”
&esp;&esp;就這么一會兒,她這句“夫人”是越叫越順口了。
&esp;&esp;“想到一些有趣的事。”夏清笑著應她,而后又道,“祭司大人,咱們打個商量唄。”
&esp;&esp;白鏡玄認真聽:“夫人請講。”
&esp;&esp;“我們的關系完全公開之前,在人前還是需要有一些必要的界限。”夏清曉之以理,“日后出了這道門,你不可以再叫我夫人,不管什么情況下,你都要以你獸人祭司的身份為重。”
&esp;&esp;像今天這樣為了一口火鍋把女皇攆走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esp;&esp;誰懂啊,因為白鏡玄太戀愛腦,還需要她來勸說才能好好搞事業,真是奢侈的煩惱。
&esp;&esp;白鏡玄沉默著不出聲,為夏清提出的要求悶悶不樂。
&esp;&esp;夏清見狀,既無奈又好笑。
&esp;&esp;“好啦,別不開心。”夏清難得主動,張開雙臂上前攬住白鏡玄,“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