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么,我要開始打掃這里了,這位——雇主先生,我們不需要從今天就開始工作吧?”
&esp;&esp;雇主·高山逸郎連忙說:“當然,當然,能招到人我就很高興了,你們先自己適應一下吧,我們幾個就不打擾了!”
&esp;&esp;他們三個鬼鬼祟祟地離開了房子,出去之后,神靈神教的教主連忙問侄子:“俊介,這是什么情況?來的不是一男一女嗎?”
&esp;&esp;真山俊介說:“抱歉,是我誤會了,伯父,父親。你們聽我說,這兩個人來歷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樣,他們是……”
&esp;&esp;他壓低聲音,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esp;&esp;真山俊介的父親震驚道:“什么?黑道?這、這……”
&esp;&esp;他回憶夏油杰一路以來的沉默寡言,還有那個鋒利又陰沉的眼神,心里還是相信了大半。
&esp;&esp;他也不愧是能做教主左膀右臂的人,很快穩住心神,憂心道:“這種程度的亡命徒,會信仰神靈神大人嗎?”
&esp;&esp;親自接觸過夏油杰之后,他非常懷疑這一點。
&esp;&esp;真山俊介卻不在意道:“他有金條就可以了,還管什么信不信仰啊?!?
&esp;&esp;沒想到的是,他爹居然告訴他:“自從前幾天橋本綱從村子逃走,神靈神大人就很不高興,祂希望我們能帶來更多信徒,最近表現得很可怕,我這幾天都不敢去見祂了,總覺得祂……祂……”
&esp;&esp;像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一樣,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esp;&esp;“……”
&esp;&esp;高山勝行沒有把話說的太直白,但真山俊介還是從他的表情和肢體語言里讀懂了他老爹的意思,沉默下來。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那位“神靈神”大人近幾年越來越像人了,明明幾年前還不是這個樣子,近幾年他卻覺得這個家伙會思考,還有自己的性格,意識到這一點后,他是真的有點害怕。
&esp;&esp;他思考了一下,說:“那個混黑的男人可能不信鬼神,但那個小牛郎一臉蠢相,我們可以試著讓牛郎變成神靈神大人的信徒。”
&esp;&esp;神靈神教的教主這個時候開口了,他疑惑道:“牛郎,是什么?”
&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真山俊介流暢地道:“那個白頭發藍眼睛的男人,是那個黑頭發的姘頭。”
&esp;&esp;“什么?!”教主震驚道:“他們是——那個?!”
&esp;&esp;真山俊介點點頭,“伯父,我們既然想要他們的金條,又想要他們當信徒,你們要一定假裝不在乎這件事,不僅如此,還要祝福他們兩個,把他們哄好,夸他們百年好合,可千萬別把他們氣走了。不僅你要這樣,整個村子都要這樣!”
&esp;&esp;教主眉毛倒豎,越想越覺得不自在,男人怎么能喜歡男人呢?他有聽說過古代那些貴族很好這口,當時還以好這口為榮,但作為娶了多房妾室在村子作威作福的人,他理解不了這個愛好。
&esp;&esp;他抬腳往屋里走,想要看個究竟,高山勝行和真山俊介趕緊跟進去,沒想到的是,他們一進門,就看見夏油杰脫掉了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正在打掃衛生。
&esp;&esp;為了行動方便,他還把毛衣的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手臂的金龍紋身。
&esp;&esp;神靈神教三人:“?。?!”
&esp;&esp;他們齊齊停住腳步,倒吸一口冷氣。
&esp;&esp;我靠,那個金龍紋身,紋滿了整條手臂?。∈裁闯潭鹊暮萁巧拍軗碛羞@么一手臂的金龍?!
&esp;&esp;在旁邊咔嚓咔嚓啃餅干,撒一地碎屑下來的五條悟好奇道:“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esp;&esp;他伸展著大長腿坐在這兒吃東西,黑發男人拿著掃帚,一遍又一遍掃走他的餅干碎屑,看見神靈神教的三人回來,黑發男人不咸不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陰沉的目光仿佛在對他們表達不滿。
&esp;&esp;于是三人心里一怵。
&esp;&esp;不妙啊,這個男人散發著隨時隨地都會暴起傷人的氣息啊,好可怕,這人不會也有槍吧?!
&esp;&esp;真山俊介輕咳一聲,“那個——我們只是想問問你們缺不缺什么東西?!?
&esp;&esp;五條悟咔嚓咔嚓炫餅干:“電腦、漫畫書、抓娃娃機、披薩店,如果能有這些就好了,啊,對了,你們這兒沒有冰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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