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這個家伙,真的知道手機沒信號的鄉下意味著什么嗎?
&esp;&esp;黑發男人開口了:“抬腳,satoru。”
&esp;&esp;他熟練地掃走五條悟腳下的餅干屑,然后說:“他們不是來問你這件事的,他們是來要之前的中介費的。”
&esp;&esp;五條悟一拍大腿,把手里的餅干塞進嘴里,又把餅干盒里剩下的最后一個餅干強行塞進夏油杰嘴里,拍拍手翻自己的背包去了。
&esp;&esp;“……”
&esp;&esp;面容陰沉的黑發男人顯然不喜歡草莓夾心的餅干,他木著臉把嘴里的餅干嚼碎,不太情愿地咽下去,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掃地。
&esp;&esp;真山俊介三人:“……”
&esp;&esp;死gay,真的是以愛為食的死gay啊!
&esp;&esp;可惡,這種對對方容忍度極高的階段一看就是剛開始談,等過了新婚燕爾的階段就不會這么膩歪了!
&esp;&esp;神靈神教的教主嘴角抽動,只喜歡漂亮女人的他完全理解不了兩個男人是怎么談上的,也不想了解,更干不出贊美的事,就在這個時候,五條悟拎著沉重的背包走過來,直接當著他們三人的面打開。
&esp;&esp;金燦燦的金條迸發出了耀眼的金光。
&esp;&esp;“!!!”
&esp;&esp;三個人的眼睛一起直了。
&esp;&esp;五條悟隨手從里面抽出兩根金條,遞給真山俊介,“給,你的中介費,雖然房子不太合心意,但還是謝啦。”
&esp;&esp;真山俊介顫抖著手接過金條,這一刻,別說五條悟只是嫌棄房子不好,他就是要求自己現場蓋一個房子出來,他心里也一百個愿意。
&esp;&esp;這可是金條啊,璀璨的金條!
&esp;&esp;神靈神教的教主沉默片刻,當場笑容滿面地改口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位可真是恩愛,祝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
&esp;&esp;高山勝行也趕緊附和大哥:“是啊,這位達令先生一看就很喜歡這位白頭發的先生嘛!”
&esp;&esp;被一個中老年大叔叫達令的夏油杰:“……”
&esp;&esp;這個年紀的大叔,似乎不知道“達令”是什么東西吧?
&esp;&esp;他的冷臉發自內心:“我叫夏油,你們喊我夏油就行。”
&esp;&esp;“好的,夏油先生!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們隨意,隨意!”
&esp;&esp;說著,兩個大叔光速拖走了真山俊介,準確的說,是拖走了金條。
&esp;&esp;一沖出屋子,他們就一人搶過一根金條,目瞪口呆。
&esp;&esp;真的是金條,而且是好沉的一大條!
&esp;&esp;這十年來,他們從城里拐來的家伙不少,訛出來錢的也不少,但攜帶一背包金條的真的是頭一次!
&esp;&esp;真山俊介迫不及待地問他們:“如果成了,這一背包我能分到多少?還是老規矩嗎?”
&esp;&esp;他親爹的眼睛根本無法從金條身上移開,嘴里毫不猶豫地答應道:“當然是老規矩,你的兩成不會少你的,我的那份你也帶出去給你媽。”
&esp;&esp;神靈神教的教主卻有點舍不得了,這一背包的金條,只有一半是完全屬于他的,其他的得跟教會的其他干部分,他現在是真舍不得啊,這種肉疼的感覺幾乎是心在滴血了。
&esp;&esp;有什么辦法能獨吞所有金條呢……
&esp;&esp;真山俊介得到了父親的保證,安心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他們放下戒心留在這里,那個黑頭發的家伙一看就是狠角色,還可能帶了槍支進來,我們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現得一切正常,別讓他發現不對勁。”
&esp;&esp;兩個長輩都點點頭,立刻挨家挨戶通知教眾好好演戲去了。
&esp;&esp;他們全都離開后,夏油杰才低聲詢問道:“你能感知到咒靈嗎?悟。”
&esp;&esp;五條悟蹲在門口,左顧右盼一番,判斷道:“應該就在紅色的房子里,結界的支撐點也在那里。”
&esp;&esp;“等級呢?”
&esp;&esp;“撒,有這種能力的咒靈,等級起碼也在一級以上了。嘖,你說這個地方到底是先有咒靈,還是先有神靈神呢?”
&esp;&esp;“這就要稍微打聽一下了,放心,他們一會兒還會派人來打探消息的。”
&esp;&esp;五條悟哼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