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歪頭:“大鵝,啊~就是那個很大的鴨子吧,不怕啊,干嘛要怕它。”
&esp;&esp;白發(fā)藍眼少年的言行像一個大型的弱智,真山俊介確信自己沒有想錯,昨天那個[達令的小貓咪]就是這個家伙,這兩個人是一對同性戀人!
&esp;&esp;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地瞥向夏油杰,夏油杰幾乎是01秒就注意到了他的窺視,一雙銳利的目光直直地掃過來,嚇得真山俊介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一下。
&esp;&esp;他聽見夏油杰的聲音問他:“農(nóng)場看守為什么要從城里找人?”
&esp;&esp;真山俊介立刻就明白了,白發(fā)藍眼的家伙是個天真的蠢貨,但這家伙不是,這家伙一點也不好糊弄,他會上自己的車,大概也是因為真的走投無路了。
&esp;&esp;真山俊介熟練地隨口撒謊:“這個啊,因為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往城里跑,我們鄉(xiāng)下老家都沒什么人了,我伯父身體不好,總是腿疼,所以需要人幫他看著農(nóng)場。我本來還以為你們是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呢。”
&esp;&esp;黑發(fā)男人冷淡地告訴他:“你們只需要發(fā)一人份的工資就可以了。”
&esp;&esp;真山俊介硬著頭皮哈哈大笑起來,他大膽試探道:“你們是戀人?”
&esp;&esp;沒想到的是,此言一出,夏油杰的嘴角就有淺淺的笑容蔓延開,他垂下眼眸,說:“或許吧,以前不是,以后也會是了。”
&esp;&esp;白發(fā)藍眼的少年笑嘻嘻地靠在他身上:“什么啊~天天給我開那么多香檳,結(jié)果我們連戀人都不是嗎?”
&esp;&esp;夏油杰柔聲說:“可是,戀人之間是不用開香檳的。”
&esp;&esp;真山俊介默默豎起了耳朵。
&esp;&esp;開香檳?
&esp;&esp;他本來以為這個白頭發(fā)的小子是男大學(xué)生,但現(xiàn)在又覺得不太對勁。
&esp;&esp;白發(fā)少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也是,哼,早知道我早晚要跟著你遠走高飛,認識你之后我就辭職了。嘁,居然讓店長白賺了你那么多錢,我真是想想都覺得生氣。”
&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夏油杰虛虛捏捏他的鼻子,“有什么好生氣的,那點錢又不多,不過,我們將來可能要低調(diào)的生活了。我們后半生的積蓄只有這些。”
&esp;&esp;說著,還拍拍五條悟的背包。
&esp;&esp;五條悟湊過去,讓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夏油杰的外套,才說:“知道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沒關(guān)系,窮就窮咯,我愿意坐在達令的自行車后面笑。”
&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開香檳,店長,浩劫,后半生要隱姓埋名低調(diào)生活……
&esp;&esp;這個黑頭發(fā)的家伙,好像真是個黑道的家伙啊,而且仇家很多,他好像不太看得起這一背包的金條,但對普通人來說這么一大包的金條已經(jīng)是奇景了。
&esp;&esp;還有那個白頭發(fā)的家伙,居然是個牛郎?真的假的?這張臉,這個性格,說他是家境優(yōu)渥的男大學(xué)生都毫無破綻!
&esp;&esp;真山俊介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個,你的白發(fā)還挺特別的啊,你是混血嗎?”
&esp;&esp;五條悟理直氣壯道:“昂?頭發(fā)嗎,這是染的。”
&esp;&esp;真山俊介又問:“那眼睛——”
&esp;&esp;“是美瞳哦,已經(jīng)焊死在眼睛上了。”
&esp;&esp;真山俊介:“……”
&esp;&esp;所以,白發(fā)和眼睛都是假的?一般的男大學(xué)生可不會這么做啊。
&esp;&esp;他忽然覺得這小子的臉和氣質(zhì)也沒有那么清純了,心里有點可惜,就在他試圖繼續(xù)打探五條悟的職業(yè)的時候,五條悟自己開口了:“是達令喜歡這個配色,所以一直沒有染成別的,吶,達令在一群牛郎里一眼看中我,其實就是喜歡我的臉吧?”
&esp;&esp;他的前半句還在跟真山俊介說,但后半句卻完全是對夏油杰說的了。
&esp;&esp;夏油杰無奈的澄清道:“一開始可能是,但現(xiàn)在,無論你是什么外表我都很喜歡。”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五條悟立刻大貓依人地往夏油杰肩窩里蹭,毛茸茸的腦袋都把夏油杰的臉拱得后仰了,但他本人完全沒有自己是超大號的自覺。
&esp;&esp;他繼續(xù)得意洋洋地撒嬌道:“太會甜言蜜語了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