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沒藏太後攝政,這幾年雖然和他們在邊境時有沖突,但是總體來說勉強能算和平共處。
&esp;&esp;打不過搶不了,每次開戰都是敗,想不太平也不行。
&esp;&esp;沒藏太後稱得上一句親宋,她沒了之後狼主親政也沒怎麼改。
&esp;&esp;狼主前些年在西夏境內推行漢化,因此得罪了不少黨項貴族,他的皇位坐不穩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想在西夏推行漢禮漢制。
&esp;&esp;不過因為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太大,這兩年推行漢化的事情消停了不少,國內消停,邊關這邊自然就不消停。
&esp;&esp;狼主年輕,他的兒子也才四五歲,四五歲的小娃被推上皇位,接下來至少十年的時間大權都會掌握在梁太後手里。
&esp;&esp;這就有意思了。
&esp;&esp;狄青筆走龍蛇寫了好幾頁,封好之後交給飛毛腿、啊不、錦毛鼠白玉堂,仿佛已經看到他立滅國之功的未來。
&esp;&esp;出將入相,希望官家不是在忽悠他玩。
&esp;&esp;白玉堂不明所以,隔著信封也看不出里面寫了什麼,問了狄青還有什麼需要他送回京城,沒有的話他這就走了。
&esp;&esp;西夏不老實不應該擔心西北百姓嗎?怎麼感覺這家夥還挺高興?
&esp;&esp;搞不懂,讓皇帝頭疼去吧。
&esp;&esp;大雪壓青松,進入臘月後,京城處處張燈結彩,刺骨的寒風也擋不住過年的氣氛。
&esp;&esp;白五爺吃著熱騰騰的羊肉鍋子,怎麼想都想不通,“西北有變,狄青聽了高興也就算了,怎麼連官家也能露出笑臉?”
&esp;&esp;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有什麼高興的事兒五爺不能知道?
&esp;&esp;蘇景殊放下筷子,“五爺稍等,我去喊我爹。”
&esp;&esp;西夏梁太後是哪位?不太懂,喊個懂的過來講故事。
&esp;&esp;老蘇:……
&esp;&esp;老蘇看著桌上吃到半截兒的碗碟,再看看連說帶比劃向他求教的糟心兒子,扯扯嘴角,“難為景哥兒還能想起來家里有個爹。”
&esp;&esp;蘇景殊賠笑,“爹,這是干凈的碗筷,您想吃什麼,我給您涮。”
&esp;&esp;白玉堂在蘇家比在自己家還自在,“明允兄快坐,今天真的是缺你不可。”
&esp;&esp;蘇景殊:???
&esp;&esp;“等會兒,五爺你剛才喊什麼?”
&esp;&esp;啥情況?怎麼就喊上哥了?
&esp;&esp;白五爺笑的開心,“狄將軍離京之前帶著我和展昭和明允兄喝了場酒,狄將軍能這麼叫,我為什麼不能?”
&esp;&esp;“不行不行不行,差輩兒了。”小小蘇不愿意,“爹,你說句話啊。”
&esp;&esp;老蘇:微笑jpg
&esp;&esp;看到臭小子吃癟,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esp;&esp;白玉堂把不滿輩分兒降低的蘇小郎按回去,然後老老實實的請教問題。
&esp;&esp;他覺得他挺聰明,對朝堂也不是一無所知,可這事兒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esp;&esp;蘇景殊哼哼唧唧坐回去,好吧,他也不太明白。
&esp;&esp;蘇洵無奈搖頭,“很簡單,官家有滅西夏的打算。”
&esp;&esp;蘇景殊:!!!
&esp;&esp;白玉堂:!!!
&esp;&esp;“真的?沒看出來啊?”
&esp;&esp;“只是有這個想法,能不能打還要另說。”蘇洵端起碗筷,自己夾羊肉涮著吃,“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在國庫能支撐得起滅國之戰之前,官家應該不會輕易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