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夫妻倆同仇敵愾,吵吵鬧鬧也覺得很開心。狄青自己很少和人起爭執(zhí),眉眼彎彎聽著公主為他罵人,心里美的冒泡兒。
&esp;&esp;其實(shí)他小時候脾氣很不好,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jì)就因為打架斗毆被官差拉去刺字,現(xiàn)在的好脾氣都是這些年在軍中歷練出來的。
&esp;&esp;他剛被派到西北的時候是和李元昊打,打了幾場勝仗後被涇原、秦鳳兩路經(jīng)略安撫司判官尹洙尹大人推薦給韓琦范仲淹兩位相公,范文正公教他讀書教他為人處世,自那之後他才慢慢改了脾氣。
&esp;&esp;可惜改了脾氣也沒什麼用,隨著他的戰(zhàn)功越來越多,再好的脾氣也擋不住有人覺得他不安全。
&esp;&esp;沒辦法,誰讓大宋崇文抑武呢。
&esp;&esp;白玉堂風(fēng)塵仆仆從西夏都城興慶府回到大宋境內(nèi),找到平西元帥府後習(xí)慣性的翻墻,翻了之後才想起來大概也許可能要提前打聲招呼。
&esp;&esp;唔……
&esp;&esp;來都來了,再出去好像有點(diǎn)怪怪的,狄大元帥不是小氣的人,應(yīng)該不會在意這點(diǎn)細(xì)節(jié)。
&esp;&esp;京城的將軍府他都翻了,邊城的元帥府翻一翻也沒什麼。
&esp;&esp;……吧?
&esp;&esp;白五爺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侍衛(wèi),擡頭望天。
&esp;&esp;那什麼,他大概和狄青的住處犯沖,不然為什麼翻別人家沒事兒,翻他家次次出事兒?
&esp;&esp;樂平公主走到院子里,興致勃勃的問道,“哪兒來的小賊?”
&esp;&esp;她來之前就聽說西北民風(fēng)彪悍,在這兒住了那麼多天也沒感覺到哪兒彪悍,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esp;&esp;竟然有蟊賊敢闖進(jìn)元帥府,果然彪悍。
&esp;&esp;幸好她出來時帶的侍衛(wèi)夠多,還特意找皇城司要了幾個大內(nèi)高手,這不,派上用場了吧。
&esp;&esp;西北軍打仗還行,看家護(hù)院有點(diǎn)大材小用,專業(yè)的事情還得專業(yè)人士來。
&esp;&esp;“公主,這位是錦毛鼠白玉堂。”狄青擺擺手讓那幾個聽到動靜殺出來的大內(nèi)高手退下,硬拉著沒臉見人的白五爺給樂平公主介紹,“咱們成親那天五爺還去喝了喜酒,五爺你說是不是?”
&esp;&esp;白玉堂:能找個地縫兒鉆進(jìn)去嗎?
&esp;&esp;上次去喝喜酒的是誰?是他嗎?
&esp;&esp;樂平公主想了想,好像的確聽過這個名號,不過成親那天她又不用見客,就是聽到名號也對不上人,不認(rèn)識也很正常。
&esp;&esp;不是蟊賊啊,白高興一場。
&esp;&esp;樂平公主遺憾的搖搖頭,讓他們自己找地方說話,她先回房琢磨過幾天去哪兒長見識。
&esp;&esp;這是西北邊關(guān),總不能天天悶在元帥府不出門。
&esp;&esp;狄青笑瞇瞇目送她離開,然後要帶白玉堂去書房,“外頭冷,五爺屋里說話。”
&esp;&esp;“不用不用,在外面就行,我說完就走。”白五爺面紅耳赤,感覺腦袋都在冒煙兒,哪兒還能察覺出冷,“我剛從西夏興慶府回來,那位攝政的梁太後不簡單,她正準(zhǔn)備下令廢除西夏境內(nèi)所有漢家禮數(shù)恢復(fù)黨項的蕃禮,看樣子西北以後會比前些年更不安穩(wěn)。”
&esp;&esp;狄青皺起眉頭,“那位梁太後不是漢人嗎?”
&esp;&esp;白玉堂聳聳肩,“是啊,她為了在西夏站穩(wěn)腳跟才這麼干,要是個黨項人沒準(zhǔn)兒就不這麼干了。”
&esp;&esp;狄青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此事重大,多謝五爺告知,不知五爺接下來是留在西北還是返回京城?”
&esp;&esp;“無妨,順路聽了幾耳朵而已。”白玉堂臉上的熱度降下來,總算能冷靜下來好好說話,“西北沒什麼好玩的,待會兒就啓程回京城。”
&esp;&esp;他現(xiàn)在看見狄大元帥就尷尬,一刻也不想在這邊多留。
&esp;&esp;狄青鄭重其事的握住他的手,“白大俠,戰(zhàn)報已經(jīng)送回京城,我現(xiàn)在再寫一份,勞煩你送回京城交到官家手上可好?”
&esp;&esp;白玉堂費(fèi)勁兒的把手抽出來,“好好好,你快去寫。”
&esp;&esp;好生生的嚇?biāo)惶?
&esp;&esp;“五爺稍等片刻。”狄青大步回書房寫信,西夏換了個和大宋不友好的太後執(zhí)政,這下就算官家不想收復(fù)失地也不行了。
&esp;&esp;被霍天雕殺掉的狼主剛登基沒幾年,最開始的時候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