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對不起,薇爾莉特……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別生氣……”
&esp;&esp;“……你怕什么啊,我又不會張開嘴把你吞掉!”我嘆了口氣,仰起頭,好笑地看著他,“都幾點了,趕緊弄完下來,集市上的牛肉都該賣光啦!”
&esp;&esp;——現在,那條作為某人“愛寵”的巨蛇距離我們只有幾英尺遠了。盡管這里并不會出現烤牛肉和土豆作為它的晚餐,但它顯然愿意先品嘗一下佩迪魯這道新鮮的餐前開胃甜點。氣管的振動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令人作嘔的土腥味,最終,納吉尼的血盆大口停在了我的腳邊,它在等主人最終的發號施令。
&esp;&esp;我屏住呼吸,在過量的痛感下身體幾乎已經完全麻木,維持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裝死倒也不算難事。原以為自己無路可走的佩迪魯像碰見救命稻草般緊緊地抱著我的食指,我安撫地按了按他的肚子,示意他保持鎮定。
&esp;&esp;“可惜,你的沖動并不能讓她起死回生。”伏地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獨屬于上位者的輕蔑與嘲弄,“若你此時折斷魔杖并跪下懺悔自己的過錯,西弗勒斯……說不定我會既往不咎,為你,和她,留個全尸。”
&esp;&esp;將垂下的腦袋重新抬起的動作未免太過明顯,我只能按捺住自己對此時場面的強烈探究欲,通過傳入耳中的對話來判斷目前的局面。如果我沒有猜錯,在對我施咒之后,斯內普便立即調轉魔杖對準了松懈警惕的伏地魔——他們可能就像麻瓜警匪片里通常會上演的那樣,用手槍抵住對方的額頭或心臟。“承蒙好意,”終于,我聽到了斯內普的聲音,就像浸透了隆冬冰層下的湖水,比過往任何時候都要冷冽絕情,“動手吧。”
&esp;&esp;……先生!都這種時候了您干嘛還要顧及決斗的禮儀啊!我焦急地握緊了左手,可憐的佩迪魯被我捏得差點兩腿一蹬直接昏死過去。
&esp;&esp;“動手?哈哈哈……不,我不打算對你動手。”伏地魔放聲大笑道,“如果不是被鄧布利多蠱惑,那個憐憫麻瓜的蠢貨……除了萊斯特蘭奇夫婦,你會成為我最欣賞的食死徒——哦,巴蒂,別用那只丑陋的獨眼向我搖尾乞憐了,你得承認他有些地方的確要強于你,比如偽裝……在暴露之前,他一直很成功。”他頓了頓,用冰冷的聲音繼續說,“告訴我,西弗勒斯,你從何時起選擇了背叛呢?”
&esp;&esp;拜托,先生,別回答他……不要再惹惱他了,在我準備好一切之前……
&esp;&esp;令我無奈的是,斯內普并未聽見這番誠摯的呼喚。“從未。”他平靜地回答道,“我從未忠心于你。”
&esp;&esp;或許是為了爭奪“黑魔王最喜愛的食死徒”這一毫無意義的頭銜,某根魔杖中突然射出了一道暗綠色的光線,并非來自于伏地魔正站立的位置。電光石火間,另一道白色的咒語從被忽略的方向射出,與前一道咒語碰撞后雙雙彈到了老里德爾的棺材側壁,腐木燃燒的氣味緊跟在巨大的聲響后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