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癡!誰允許你動的手?!”伏地魔怒斥著他的某位因妒火中燒而選擇偷襲的手下——百分之百是小克勞奇,因為他緊接著又咬牙擠出了另一句狠毒的質問,“盧修斯·馬爾福……難道你也一樣?”
&esp;&esp;我無暇細細分析這句話中暗含的巨大信息量,因為我不得不將有限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更緊迫的事情上。這便是我等待已久的時機,一個能夠讓我做出大幅度動作的混亂時機,萬事俱備,只缺少一樣道具。
&esp;&esp;以往的經驗表明,飛來咒可以召喚來一些與自己相距不算太遠的小物件,比如能制服古靈閣前任員工的吵鬧丁當片,或者能讓我昏睡一整晚的難吃小藥丸。可有些東西并不受飛來咒的距離限制,且無法通過施放魔法去召喚,獲取方式聽上去相當簡單:對它發自內心的需要和渴望,賭上生命的需要和渴望——就像現在這樣,在我即將陷入絕望之際,它終于出現了。
&esp;&esp;我用左手的兩根手指快速地夾起口袋中憑空出現的那塊小東西,并將它懇求般遞到佩迪魯懷里。佩迪魯并不知曉那是什么,但依然騰出了兩只爪子傻乎乎地抱著,他的確很相信我。
&esp;&esp;……而我也相信你。
&esp;&esp;趁著其他人的注意都被馬爾福所吸引(“你認為鄧布利多會保護你的妻兒嗎?”背景音里的伏地魔冷笑著問),我從口袋中抽出左手,最后看了眼懸掛在我手指上的搖搖欲墜的佩迪魯。那年暑假,他抓住了螺絲刀并出色地完成了瓜棚的修補,而這一次,他卻沒能抓住我的手指——我將他甩了下去,向著納吉尼大張著的嘴。
&esp;&esp;“順帶一提——鄧布利多今晚不會出現了,以防你們還在妄想他的援助。”
&esp;&esp;冰冷的噩耗使我短暫地分了神,等到我再一次看向佩迪魯下落的位置時,發現納吉尼的嘴巴已經完全合上了。“那些傲羅也一樣,他們無法發現這里……但愿等到他們突破外面的防護時,你們還會有尸體剩下。”伏地魔繼續輕聲說。
&esp;&esp;這番話中不加掩飾的殺意令我不由得脊背發涼。我瞥了眼腳邊的納吉尼,收斂毒牙的它不再是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而是低下腦袋緩慢滑行著遠去,沒過多久整條身子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esp;&esp;“哈哈哈……西弗勒斯,我愚蠢的孩子,我是否說過你很擅長偽裝?的確,你比大部分人都擅長隱藏自己的情感,甚至騙過了我,直到今天……”
&esp;&esp;伏地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悵然,向來目空一切的他好像真的在反思自己多年來的疏漏和失誤,此刻他大概也明白今晚的復活盛宴不會再有其他食死徒賓客出席了。早在今日之前,他昔日的罪惡團伙就已經分崩離析,那群忠心的奴仆們有些被無意中服用的藥物強行轉變了想法,有些則更為粗暴地徹底“銷聲匿跡”,像盧修斯·馬爾福這種“投敵”后還敢跟過來的家伙……應該只是個特例吧。
&esp;&esp;“……鄧布利多或許也是因此才將你安插在我身邊,那個狡猾的老家伙,他一直與我不對付……如果不是接替克勞奇的廢物部長絆住了他的腳步——托巴蒂的福,他很擅長模仿他父親的字跡,向部長辦公室投遞了一封透露鄧布利多想要參選的警告信——今晚我或許就能體驗到一場勢均力敵的交鋒了,而不是……欺凌弱小。”
&esp;&esp;“……但他忽略了更重要的一點,在任命你之前,他最應該看清楚的一點……你只善于隱藏恨,并不善于隱藏愛,那種多余的、把你的內心完全暴露于我的情緒——你真該看看自己將她殺死時的表情……哈哈……多么幼稚,多么可笑……”
&esp;&esp;說著,伏地魔又一次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聽上去簡直使唧哇亂叫小喇叭的威力也相形見絀了。對我而言這只是噪音,但它在斯內普耳中卻無異于鉆心剜骨般的傷害。我該如何才能減輕他內心的痛苦和煎熬,讓他知曉我還活著呢?不,比起這個,我更應該盡快讓自己脫身……盡快……
&esp;&esp;“好了,西弗勒斯,閑聊結束。”他輕輕地拍了拍手,“如你所愿,我們可以進行一場公平的決斗,巴蒂和盧修斯將會成為我們的助手……當然,我不會給他們留下動手的機會。現在,我們相互鞠躬吧,作為最基本的禮節……”
&esp;&esp;伏地魔假惺惺地欠了欠身,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也隨之移動,緊接著,一道陰森的綠光照亮了它——他動手了。
&esp;&esp;“生日禮物……為什么不給我一根施了魔法的胡子呢?如果我遇到了危險,只需要舉起它大喊一聲‘鄧布利多’,您就會瞬間出現解救我,哈哈……”
&esp;&esp;“我的孩子,如果我沒有記錯,故事中石猴發放給麻瓜僧侶的毛發也只具有一次性的功效。”鄧布利多笑著梳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