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誒?什么時候的事?”
&esp;&esp;珀西看上去有些為難,好像在糾結這是不是個適合討論的話題。海格對克勞奇的死活毫無興趣,他只是鄙夷地皺了皺鼻子,就抽出他的小雨傘走向場地深處繼續工作了。而我既不能顯露出自己的好奇,更不能表現得漠不關心,便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搖頭嘆息道,“聽龐弗雷夫人說最近外面流感肆虐,沒想到連克勞奇先生都沒躲過……你去探望的時候可要小心別被傳染啦。”
&esp;&esp;“呃,謝謝。”珀西勉強地點點頭,隨即有些沮喪地小聲抱怨著,“探望……克勞奇先生可不允許我去他的住所探望。”
&esp;&esp;“……說不定他只是不想傳染給你呢。”
&esp;&esp;“也許吧。”他怏怏地說,“從二月底病到現在了,我勸過他去圣芒戈住院,明明幾瓶藥水就能解決的事……但他從不采納我的建議,從不……”
&esp;&esp;我懶得聽珀西倒苦水,借口要回去繼續寫作業和他道了別,但返回城堡后我的目的地并不是公共休息室——我一口氣跑上了八樓,氣喘吁吁地對著校長辦公室門口的滴水嘴石獸喊出了口令:“鮮奶油可麗餅!”
&esp;&esp;滴水嘴石獸耷拉著眼睛看向我,像是要睡著了,一動也不動。
&esp;&esp;奇怪,上周明明還是這個……難道是我記錯了?“鮮奶油草莓可麗餅?鮮奶油甜橙可麗餅?鮮奶油煙熏鮭魚可麗餅?”
&esp;&esp;入口終于打開了,卻不是我的功勞。“小姐,對它點單可行不通。”
&esp;&esp;“西弗……教授,”我快步來到從石門中走出的斯內普跟前,“正好您也在這兒……”
&esp;&esp;“頭發亂了。”像是看不出我的急切,他輕聲打斷我,抬手將遮住我視線的碎發撥去兩邊。
&esp;&esp;“唔,沒什么,我有些事想問問鄧布利多……”
&esp;&esp;“我還有別的事情。”
&esp;&esp;他不露痕跡地避開我伸出的手,唇角卻帶著溫和又平淡的笑意,這種正常的異常讓我把剩余的話咽回了肚子里。“哦,好的……新口令是什么呢?”
&esp;&esp;斯內普低頭看了我很久,黑曜石般的明亮的眼睛似乎想要訴說萬語千言,但最后卻只是用那只我未能握住的右手輕輕拍了拍我的發頂。“早些休息。”
&esp;&esp;……“早些休息”聽上去可不像一條口令。
&esp;&esp;望著黑色的背影在拐角處隱去后,我回過頭,發現鄧布利多已經在滴水嘴石獸邊等候多時了。“晚上好,孩子,快進來吧。”他微笑著沖我招了招手。
&esp;&esp;“克勞奇先生病了?我還以為是魔法部最近公務繁忙呢。他們要換屆了,福吉在拉選票,你知道嗎?”
&esp;&esp;“不,校長,珀西說他從二月底一直稱病至今……”
&esp;&esp;“我應該寄一束花嗎?哦,我當然應該。或許我可以明早拜訪一下波莫娜的溫室——”
&esp;&esp;“比起送花或者送水果,我想您更應該去看望他!”我被鄧布利多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折磨得頭痛,干脆跳起來喊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他怎么可能病這么久呢?如果是流感,他早就該咳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