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鄧布利多絲毫不生氣,他摘下眼鏡,用長袍袖口來回輕輕擦拭著,反問道,“那么,你認為他為什么會對珀西避而不見呢?”
&esp;&esp;巴蒂·克勞奇可能早就被他的兒子控制了,或者更糟,被他的兒子謀害了。珀西一直接收著的信件真的來自他的領導嗎?我一時間啞口無言,半晌才咬著牙擠出了一句模糊的猜測,“我認為……可能和我在第二個項目中遇到的那個人……有關。”
&esp;&esp;“唔,”鄧布利多對著燈光檢查鏡片上是否仍有灰塵,似乎不滿意,他又扯起了自己的袖口。“你在水底遇到的那個人,是克勞奇先生的獨子——以防你不清楚。”
&esp;&esp;“……哦,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的我只能胡亂點頭。
&esp;&esp;“小巴蒂·克勞奇,比西弗勒斯晚兩屆,比雷古勒斯晚一屆,在校時成績很好。”鄧布利多戴上眼鏡,望向窗外的夜色,語氣平淡地敘述著過去的故事,“但和這兩位同院學長不同,他畢業沒幾年便以食死徒的身份接受了審判,最終被關入阿茲卡班。”
&esp;&esp;我緊咬著下唇,不得不懷疑鄧布利多拿這兩個人和小巴蒂·克勞奇作類比的原因。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同批次接受審判的還有伊戈爾·卡卡洛夫和盧多·巴格曼,但前者做了污點證人,后者缺乏定罪的決定性證據——這場三強爭霸賽真是臥虎藏龍啊,哈哈。”
&esp;&esp;我煩躁地捏著拳頭,鄧布利多輕松的笑聲在這一刻變得比人魚的尖叫還要刺耳。他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而且,如果沒有他的擔保,斯內普也會被攝魂怪押解著接受審判——這對我來說一點兒也不好笑。
&esp;&esp;“巴蒂入獄后沒多久便病死了,攝魂怪隨意地將他埋在了阿茲卡班的圍墻邊。再后來,他的母親,克勞奇先生的妻子也因悲傷過度離世,頃刻間克勞奇先生便失去了妻兒,名望以及當時觸手可及的部長一職……”
&esp;&esp;“但他沒死,”我忍不住阻止了鄧布利多對這些公開假消息的敘述,“他越獄了,先不管他用了什么方式……您為什么不去克勞奇家看看,他是否也用奪魂咒控制了自己的父親呢?!”
&esp;&esp;鄧布利多轉身看向我,他依舊笑瞇瞇的。“嗯……因為我不想。”
&esp;&esp;“……什么?”
&esp;&esp;“別那么看著我,薇爾莉特……聽我說。”鄧布利多緩步繞到我身后,我被他輕按著坐回了沙發上,就像三年前的那場不對等談話一樣。“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你明白嗎?”
&esp;&esp;“……”
&esp;&esp;“打草驚蛇——麻瓜通常會這樣說。”鄧布利多的聲音十分冷靜,“決戰在即,我們不該驚動那條蛇,否則它就會鉆進洞中,再難捕捉。‘我們只知道他們希望我們知道的’,很簡單的道理,是吧?”
&esp;&esp;“……是的,校長。”
&esp;&esp;“還有,鮮奶油可麗餅依然是我最愛的甜點之一——我沒有換口令,只是有時候我們在辦公室也需要一些私人的談話空間。你應該可以理解吧,我的孩子?”
&esp;&esp;“……可以,校長”
&esp;&esp;“好了,回宿舍去吧。早些休息,就像西弗勒斯囑咐的那樣。”
&esp;&esp;……別再偷聽我們的講話啦!臭老頭!
&esp;&esp;離開校長室前,我或多或少體會到了珀西的郁悶,但卻是以相反的方式。有時候比上司的不重視更痛苦的是上司的過于重視——我真的能勝任誘餌一職嗎?伏地魔真的會出現在第三個項目中嗎?我們的計劃真的能順利進行嗎?
&esp;&esp;……管他呢,寫完占卜作業再說。
&esp;&esp;【 作者有話說】
&esp;&esp;注:
&esp;&esp;had i not seen the sun
&esp;&esp;i uld have borne the shade
&esp;&esp;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esp;&esp;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
&esp;&esp;我知道我主線寫得很水……水就水吧,反正也無人在意主線……湊合著過吧,還能離咋滴jpg
&esp;&esp;第108章 少女的祈禱
&esp;&esp;◎“怕發生的永遠別發生”◎
&esp;&esp;步入六月以后,每個學生都懷著矛盾的心情戰戰兢兢地翻著日歷,既希望時間能快進到三強爭霸賽的最后一個項目,又希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