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想喝熱紅茶。”鄧布利多毫無打斷情侶交流的自知之明,樂呵呵地俯下身將茶香四溢的杯子遞到我面前,“請慢用,小姐。”
&esp;&esp;“您太客氣了,親愛的校長。”我不情不愿地從斯內(nèi)普懷中坐直身子,接過那杯紅茶小口小口地喝著。鄧布利多同樣給起身的斯內(nèi)普強行塞了一杯熱茶,瞧他那沖我擠眉弄眼的樣子,我敢打賭他絕對聽完了我們剛剛的所有談話。
&esp;&esp;那只魔法茶壺在向最后一個杯子中注滿紅茶后便消失不見了。鄧布利多捧著杯子站在床尾,神情自然得宛如要舉辦一場輕松悠閑的茶話會,但我卻感受到一個強力的隔音咒正緩緩籠罩住病床周圍的空間。直到我們?nèi)齻€人都被徹底包裹進這個隔絕一切窺探和竊聽的透明罩子,鄧布利多才開始攪拌杯中的茶水,茶匙和方糖碰撞發(fā)出了叮叮咚咚的聲響。“孩子,現(xiàn)在你可以講述真實的版本了。”
&esp;&esp;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內(nèi),我斷斷續(xù)續(xù)且邏輯混亂地回憶著整件事的全部經(jīng)過:比賽當天我吃下了斯內(nèi)普為我制作的具有包括緩解毒素擴散等一系列功能的小藥丸(當然服藥前做的事情與本次事件無關)……不,更早應該追溯到前一天的占卜課,特里勞妮說過的那個被我自負地無視了的不完整的預言(還有那句“for the greater goods”,但現(xiàn)在好像不是向鄧布利多討要題詞的時機)……
&esp;&esp;“既然你第一個抵達了人魚廣場,為什么不在那時就帶著納威離開湖底呢?”鄧布利多問出了一個頗為尖銳的問題。
&esp;&esp;……因為,因為我在等待小巴蒂·克勞奇出現(xiàn)并把我殺死——怎么可能是這種原因啊!
&esp;&esp;鄧布利多探尋的視線比纏在我身上的固定帶還要令我難以呼吸,我大概永遠也無法在他面前有所隱瞞了。“……喬治和弗雷德……韋斯萊。”我心虛地垂下了頭,一五一十地供出了迫使自己打假賽的背后主謀。“他們把我的那部分錢也投了進去,我原本想著就算是第二也不至于在總分上拉開差距……”
&esp;&esp;“不用擔心,你的確在第二個項目上拿到了第二名。”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他看上去并不十分因此生氣,“至于校內(nèi)的違規(guī)賭局……身為校長我竟然沒能及時處理,這是我的責任。”
&esp;&esp;……說到這個,您自己平日里參與的賭局也不少吧!
&esp;&esp;斯內(nèi)普對我這種為了金錢將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的愚蠢行為沒有做出任何評價,我謹慎地抬眼偷瞄著他的嘴角,從那抹勾起的殘酷的冷笑不難看出,喬治和弗雷德接下來絕對要吃些苦頭了。
&esp;&esp;我繼續(xù)講述著發(fā)生在湖中的事。從巨烏賊的指路開始到巨烏賊的救助結束,被渾濁的湖水掩蓋的一切真相都在我的敘述中原原本本地鋪展開來。“……在我被另外一條海蛇咬中之后,那條藍黃相間的蛇奪走了我的魔杖,他解除了我的泡頭咒……他是個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