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穆迪教授,您真的不用為了我……別再說了……我想要出言阻止,但卻實在張不開嘴唇。
&esp;&esp;他成功了,大家的關注重點全被這位“晚節不保”的退休傲羅吸引了去。“你懂什么?她是個天才,她什么都能學會!作為教授,我就是想試試看她能學到什么地步!你以為她很配合嗎?黑魔咒?要知道她平時連昏迷咒都不忍心用!但是她怕我!”
&esp;&esp;……等等,您編得有點假了吧……
&esp;&esp;“你很在乎不可饒恕咒是嗎,伊戈爾·卡卡洛夫?抬起頭看著我!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我強行教給她的——奪魂咒、鉆心咒、還有死咒!我會拿毒蜘蛛做實驗逼她觀看,因為我就是個整日酗酒的老瘋子!怎么樣,你相信了嗎?你滿意了嗎?現在你他媽的可以讓她去接受治療了嗎?!”
&esp;&esp;“哦,孩子們,穆迪教授有些醉了——”
&esp;&esp;在鄧布利多和穆迪的男中音雙重奏下,我終于兩眼一黑,倒在了旁邊的斯內普身上。比起項目得分我更擔心穆迪,他絕對會因此被革職的。在那之后他還要再接受處罰嗎?
&esp;&esp;他會不會被抓進阿茲卡班?還是說被送去阿卡姆?阿卡姆至少可以探視——哦,等等,這里沒有阿卡姆……我大概也瘋了。
&esp;&esp;【 作者有話說】
&esp;&esp;原作沒提到的設定都是我瞎編的,不要杠我……
&esp;&esp;第104章 春困厭厭
&esp;&esp;◎肘,睡覺去◎
&esp;&esp;在這場混亂的鬧劇后,我逃避現實般直接睡到了三月份,但考慮到二月份的天數,實際上我并沒有打破自己之前創下的昏迷記錄(但愿今后也不要打破)。醫療翼空蕩蕩的,守在我床前的只有斯內普一人,仿佛早就知道我會在此刻轉醒,他低垂著眼睫,遞過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藥水。
&esp;&esp;等等,這副場景有些熟悉……同樣的病床,同樣的水杯,同樣的緊閉雙唇一言不發的院長大人……
&esp;&esp;“不要,您喂我嘛。”于是,和四個月前一樣,我望向他軟綿綿地說道——和四個月前不一樣的是,這次是真的沒力氣。
&esp;&esp;斯內普微微一怔,沉默地坐在床邊,用另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幫我撐起了身子。那杯溫度適中的藥水透著淡淡的苦味,但對于頭腦昏沉的病人來說卻能更好地提神。“還有嗎?”望著空了的杯底,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esp;&esp;“抱歉。”他終于開口了。
&esp;&esp;“哦,沒關系,熱紅茶也行。”
&esp;&esp;“……”
&esp;&esp;斯內普破天荒地略過了我的訴求。不同于支撐著我后背的那只不敢發力的左臂,他的右手緊緊地握著玻璃杯,像是要把它捏碎。“抱歉,我是說,我沒能讓你第一時間接受治療。在當時的情況下,我沒能站出來。”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就像在課堂上毫無感情地審判犯錯的學生——他從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他現在是在審判他自己。“我沒有帶你離開,還放任卡卡洛夫對你出言不遜。如果不是穆迪……”
&esp;&esp;“我想您比我更需要一杯熱紅茶。”理解了斯內普言語中的愧意后,我溫和地打斷了他。“如果您當時執意在眾人面前帶走我,只會讓尚未解決的問題變得更加復雜。‘what happens the ke,stays by the ke’,對吧?”
&esp;&esp;他不置可否,只是垂眸看向臂彎中的我。
&esp;&esp;“而且,在卡卡洛夫面前,沒有人比穆迪更適合發瘋了,他是卡卡洛夫的噩夢。”我將腦袋埋得更深了些,低笑著繼續說,“您總不能真的和他打起來,但穆迪可以,他做出什么好像都不會令人意外……”
&esp;&esp;更重要的原因是斯內普的“立場”,他不應該在明面上站在卡卡洛夫的對立面,因為卡卡洛夫的‘另一個噩夢’——這句話我沒能說出口,但我們都心知肚明。
&esp;&esp;我表現出的通情達理總算令斯內普漸漸放松了那只緊繃的手臂。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把水杯置于一旁后將右手探進了被子里,隔著那層柔軟舒適的睡衣輕輕觸碰著我的身側。“還疼嗎?”
&esp;&esp;“不疼了,就是這個固定帶勒得我有些喘不上氣……”
&esp;&esp;令呼吸更加急促的交流還沒來得及展開,一個醒目到難以忽略的老頭便掀開簾子鉆了進來。他一只手拎著茶壺,另一只手則穩當當地托著整套的茶具和茶盤,搞得就跟從本校校長一路降級成了端茶小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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