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或者試圖回想前一晚的某些光怪陸離的夢境,明察秋毫的監管者便會在我的頭腦里敲響物理意義上的警鐘——這何嘗不是又一種形式的黑魔標記呢?
&esp;&esp;“沒有沒有!我很好,別擔心……”我坐直身子,輕輕撫平了他因緊張而下意識蹙起的眉心,“是關于黛西,我記得她跟我說過她害怕水底,因為小時候跟她不靠譜的老爹一起游泳留下了心理陰影……可以向鄧布利多提議不要選她嗎?”
&esp;&esp;斯內普用他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長久地凝視著我,確認我并非強撐精神后才稍稍緩和了神情。“……基于你們‘曾經的關系’,馬爾福似乎不是個理性的選擇。”
&esp;&esp;“而且那只會讓他同樣不靠譜的老爹更加討厭我,對吧?”
&esp;&esp;聽了我煞有介事的補充,斯內普總算重新露出了些許笑意,這讓我意識到盧修斯·馬爾福的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
&esp;&esp;困意襲來,我忍不住掩唇打了個哈欠,考慮到這次并未嘗試任何鉆漏洞的捷徑,我更傾向于是魔鬼訓練和綿長的吻耗盡了我的所有精力。“人質”的人選對我來說好像并不重要,為什么一定得是‘最愛的寶物’呢?就算把費爾奇投入湖底,為了完成比賽我也得咬牙把他撈出來吧……唔,這樣一來難度甚至比之前更大了……
&esp;&esp;總之誰都可以,只要不是海格——我實在撈不動他。
&esp;&esp;在第二個項目前的最后一節占卜課上,特里勞妮一如既往地向我們灌輸著顛三倒四漏洞百出的星象理論,我從未覺得時間流逝得如此之慢,每一秒鐘都像是被拆解開來逐幀播放似的。把占卜課和對我而言轉瞬即逝的魔藥課放在一起類比,作為麻瓜科學精粹的相對論在魔法世界依然得以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esp;&esp;下課鈴響起的前一分鐘,包括我在內的大部分同學便已經抓起書本做好了第一時間逃離閣樓的準備,大概除了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爾,誰都不想被特里勞妮隨機抓住并強行賦予免費但毫無必要的預言。哈利在上節課結束時被告知他在第二天有躲不開的厄運,為此他提心吊膽一整天,結果卻僅僅是在魔藥課上沒能回答出斯內普的提問罷了——好吧,從某種意義上講,的確也夠倒霉的。
&esp;&esp;“西斯特姆!你,你留下……”
&esp;&esp;我不得已暫停了收拾桌面的動作,認命地等待那股帶著雪莉酒氣味的旋風擠過他人沖到我跟前。其他同學見狀紛紛不厚道地趁機逃命,本想留下看戲的羅恩也被哈利緊張地拖出了教室,誰也說不準特里勞妮的預言會不會也具備“買一贈一”的服務。
&esp;&esp;“哼!”特里勞妮冷哼一聲,將戴著夸張大戒指的左手拍在桌上,右手則敲了敲自己酒瓶底般厚重的鏡片。“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完全沒有聽我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