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聽了,教授,您今天講了水星的運動,在過去一百三十六年它的軌道一直在縮小,而那代表著……”
&esp;&esp;對于課堂內容的精準復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特里勞妮頗具探究精神地想要弄清我在課堂上究竟忙了些什么,書頁里夾著的露出拐角的羊皮紙被一把抽了出來。她瞇起眼睛,將紙張貼到面前費力瞅著,“‘為了更大的利益’……什么意思?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esp;&esp;面對她警覺的架勢,我不緊不慢地將其他物品都裝入包里,才站起身伸手示意“good”末端那個起到畫龍點睛作用的“s”:“是‘為了更棒的商品’——您恐怕需要換一副更高度數的眼鏡了,教授。”
&esp;&esp;這句無聊又好笑的文字游戲將被我用作實用類發明的宣傳標語(格林德沃大概沒有買下這句話的版權),等到第二個項目結束后的閑暇時間,或許我可以請鄧布利多來為我題字——這樣做會不會太缺德了?
&esp;&esp;起初特里勞妮對我的解釋將信將疑,但當我表示會將第一批“全度數適配眼鏡”免費贈予她使用時,她突然激動地抓住我的手,鏡片后的眼睛也瞪得有些嚇人,正當我以為她打算不太流暢地表達謝意時,她驚恐地尖叫道,“你快死了!”
&esp;&esp;“……啊?”
&esp;&esp;“你快死了!”特里勞妮重復了一遍。
&esp;&esp;——又是這種神經兮兮的課后預言。我抑制住直接走人的沖動,耐著性子對她擠出了還算和善的微笑。“……其實一句‘謝謝’就足夠了,教授。”
&esp;&esp;“不,不……死亡在向你逼近……”特里勞妮的聲音尖利又顫抖,“……冰冷的湖水,湖底的死尸……你會沉入水底……沉入水底……除非……除非……”
&esp;&esp;“除非”之后的轉折仿佛永遠不會到來。她困惑地抓著自己羊毛般的卷發,口中念念有詞,擺出的架勢就像看不透迷霧般的未來,但更像是在絞盡腦汁地想要編造出完整的預言——熟悉的表演,和上節課結束面對哈利時一模一樣。
&esp;&esp;我無奈地呼了口氣,抽出自己被握痛了的右手,順便奪回那張記錄著絕妙標語的羊皮紙,“好的教授,雖然您在去年就做過幾乎相同的預言且并未實現,不過還是感謝您的提醒,再見。”
&esp;&esp;“哦,謝謝——我想要玳瑁的鏡框!”過了幾秒鐘,身后的特里勞妮語氣愉快地喊道。
&esp;&esp;第102章 保三爭二
&esp;&esp;◎比賽了◎
&esp;&esp;第二個項目的開始時間是上午九點半,這意味著我最晚可以在宿舍里磨蹭到九點再出門。考慮到比賽日的選手將比平日更加備受矚目,前一晚我沒有留宿在魔藥辦公室——瞧,明智的選擇,走出公共休息室的我還以為自己誤入了某場爆炸八卦事件后的新聞發布會呢。
&esp;&esp;“梅林的胡子,你總算出來了!”沖在最前排的是眼冒金光的羅恩,他借助身高的優勢將舉著相機的科林·克里維擠到了一邊,底片上大概只能留下走廊大理石石柱的虛影。“你一直沒出現在禮堂,我們還以為你棄賽了!”
&esp;&esp;“三強爭霸賽不允許棄賽,羅恩。”哈利在他身后小聲提醒著。察覺到我的視線,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悄悄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esp;&esp;其他等待的同學們在看到我平安無事之后似乎都松了口氣,他們將我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傾訴著只有在斯普勞特教授的評語里才會出現的真摯的鼓勵,直到不得不趕去爭奪湖邊場地最好的觀賽區域。突如其來的好人緣讓我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但緊接著羅恩便急迫地給出了這一異常現象的答案:
&esp;&esp;“薇爾莉特,求你一定要贏——這一次我全押在你身上了!”
&esp;&esp;我恍然大悟,難怪剛剛向來不太對付的霍普金斯和科恩福特會一唱一和地說著漂亮話,為了追求共同的利益,他們大概都愿意突破學院的壁壘現場結拜為兄弟——說到兄弟,弗雷德和喬治也在這兒,他倆沒跟著人群去搶位置,而是倚在對面的墻壁上配合羅恩的懇求做著夸張的鬼臉,草藥學課上不得不鏟起月癡獸糞便時的德拉科也是這副表情。
&esp;&esp;“整整三個月的零花錢,全部,我一分錢都沒留給克魯姆!當然,更沒有留給德拉庫爾,這一次我的心靈和行動都只支持你……”一路上羅恩都在喋喋不休地形容著自己押注時的堅決,試圖以此證明對我的百分百信賴。黛西對這種施壓行為表示不贊同,阻止未果后氣得干脆加快腳步把我們都遠遠地甩在后面,哈利不忍心澆滅好友的熱情勁頭,嘆了口氣后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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