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問我?”穆迪相當輕易地被我帶偏了,他思考了一會兒,用食指蹭了蹭自己缺了半塊的鼻子,笑得比韋斯萊兄弟更加不像好人,“哈哈,別看我整天跟鄧布利多待在一塊兒,說實話,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esp;&esp;……這話說得一點兒沒錯。
&esp;&esp;我微微低頭,擺出一副謙遜和渴望的樣子虛心向穆迪求教,他一直以來都特別吃這一套。“酒,”在我閃亮的視線攻擊下,他擠了擠那顆完好的眼睛,神秘地小聲提醒道,“破解金蛋秘密的方法,絕對和酒有關!要不然鄧布利多怎么會舍得把自己珍藏的好酒分給我?這一定是某種特別的暗示……那顆金蛋——試試看把金蛋泡在酒里?不過這可真夠浪費的……”
&esp;&esp;“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鄧布利多只是單純地對多年的老友慷慨了一回呢?”
&esp;&esp;“慷慨?哈——你真該看看我上個月的工資單!”
&esp;&esp;“……”
&esp;&esp;我當然沒打算真的抱著金蛋鉆進霍格沃茲廚房的桶裝朗姆酒里。既然我早已將人魚歌聲中的內涵爛熟于心,在決定潛入水底的方式之前,或許我更應該去魔藥辦公室提前見一見對我來說“最心愛的寶物”。
&esp;&esp;“……你身上有酒的氣味。”
&esp;&esp;嚴苛的魔藥教授正用他調香師般靈敏的嗅覺審查著自己懷中的少女,雖說他平淡的語氣中并無責怪之意,有多次“酗酒”前科的少女也難免會為此感到心虛。
&esp;&esp;“嘿!您要不要再仔細檢查檢查呢?”為了自證清白,我故意扯起衣襟湊向他面前,那上面還殘留著早些時候濺到身上的比長袍底色略深的酒漬。
&esp;&esp;仿佛沒領會我的明示,斯內普略過了那塊殘留著酒香的印痕,沿著衣襟一路淺淺地嗅著。鼻尖由領口的布料向上輕觸至皮膚,從鎖骨到脖頸,暖熱的呼吸惹得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終于,他抵達了最為可疑的藏匿地點,但卻并沒有直接展開搜尋——他停了下來,沉靜且熱烈地看著我。
&esp;&esp;我微微一怔,揚著溫和又無奈的笑容點了點頭:“我說過啦,您不用每次都征求我的許可……”
&esp;&esp;在這場美好的親密關系里,在多個類似圣誕舞會的巧妙契機下,斯內普正不斷瓦解著自己最初設置的名為“倫理道德”的底線,并出于私心將底線進一步地壓低。“接吻之前必須征得同意”,這是他最新設置的個人行為準則,或許假以時日,準則又會被更新成更低的標準,而我當然樂觀其成。
&esp;&esp;等到他親自確認完我的唇舌間并無酒精的味道之后,我的頭腦已經因缺乏氧氣而變得像醉酒一般暈乎乎的了,看來這一個多月間靠接吻來鍛煉肺活量完完全全是杯水車薪。也許我應該直接向他要一株鰓囊草?可那東西看上去實在不好吃——
&esp;&esp;“在想什么,嗯?”
&esp;&esp;還未等彼此都平復呼吸,斯內普便威脅般將走神的我抓了個正著。對此我毫無愧意地吐了吐舌頭,順帶湊近把他唇上閃著的水痕也給勾去了。“沒什么,只是在想三強爭霸賽的事……您應該已經知道第二個項目是什么了吧?”
&esp;&esp;我靠在斯內普肩頭隨意問著,他用手指纏繞我發尾的動作放緩了,像是默認了我的猜想。
&esp;&esp;雖說已經安全度過了一個項目,有關比賽的事項似乎依然會為他帶來擔憂和不安,于是我輕快地將話題帶往了不太沉重的方向。“鄧布利多和你商討過‘人質’的選擇嗎?或許不用商討,他很清楚我最愛的人是誰……行行好,先生,到時候您可以解開咒語自己游上來嗎?”
&esp;&esp;這只是句緩和氣氛的玩笑,我很清楚現在不是向他人展露我們關系的恰當時機,不然麗塔·斯基特絕對又要為我的狗血戀愛史加上“不倫”這濃墨重彩的一筆——說實話我還真想讀讀看。“小姐,盡管我對這份‘最愛’深感榮幸……但出于其他的考量,暫定的人選是史蒂文森。”斯內普垂眸看我,左側的眉毛挑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畢竟,相較于我,你和她更形影不離。”
&esp;&esp;“親愛的教授,您是在嫉妒自己的其他學生嗎?”我撓了撓他的手背,“黛西的確符合條件,而且她很輕,我——”
&esp;&esp;“……怎么了?”
&esp;&esp;突然的停頓令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耳畔的詢問急切卻又輕柔至極,“又頭痛了嗎?去床上睡一會兒,好不好?”
&esp;&esp;隨著比賽的臨近,過去數年來罕見的頭痛或困倦也逐漸變得頻繁,并嚴重到了無法靠忍耐來掩飾的地步。每當產生“打破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