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兩聲,攥住我的手腕想把這只裸露的胳膊塞回長袍里,大概是考慮到此舉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其他部位,不得已又選擇了放棄。
&esp;&esp;趁著他猶豫的間隙,我扭了扭身子,又抽出另一只手。“不好,還不能呢。”
&esp;&esp;萬一有人服用了復方湯劑想要拐騙我呢?我必須再謹慎些,從他身上找尋更多的證據(jù)……氣味——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艾草和冷杉,但也可能是相同配方的須后水的緣故……我需要一則能夠一錘定音的鐵證,能證實他就是我深愛的人,能讓我甘愿交付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esp;&esp;我瞇起眼睛,雙手輕輕捧起他的臉。
&esp;&esp;“等等——停下……”
&esp;&esp;“你在躲避。”我懷疑地盯著他,“你不想被我檢驗,你心虛了。”
&esp;&esp;“檢驗?不,薇爾莉特,你聽我說……”他把我胸前的長袍緊了緊,視線只敢落在腳邊散落的衣物上,聲音也低啞得難以辨認。“你醉了,我不能在這時候與你……”
&esp;&esp;我很好奇那杯“迷幻瑪麗”里到底添加了什么并不違禁的神奇成分,竟能讓人在思維遲鈍的同時比平時還要敏捷幾分。從他口中未能繼續(xù)說出更多的推辭的語句,沾染檸檬香氣的柔軟唇瓣堵住了它,連帶著附贈一條小巧但笨拙的舌頭。
&esp;&esp;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之后,他想要中止這場名為檢驗的吻,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任何的抗拒舉動都只會加速我身上這件搖搖欲墜的長袍完全滑落的進程。在他手忙腳亂地扯過袍子為我遮掩后背大片的裸露時,我已經(jīng)攻城略地,順利與另一條小蛇會合了。
&esp;&esp;由于沒有多少接吻的經(jīng)驗(嚴格來說,是沒有任何稱得上“接吻”的經(jīng)驗),我的行為毫無技巧可言,只是好奇又仔細地用整條舌去探究他的口腔,纏繞、攀附、包裹它同樣柔軟的同伴,氧氣耗盡前輕輕吮吸攪動帶出的津液,在雙唇分離之際,用舌尖勾去其間牽連的銀絲,最后,品味口中噙著的液體,并將它全部咽下去。
&esp;&esp;“我很高興您這次沒有含著小藥丸,先生。”我笑吟吟地看向他,輕喘著為本次檢驗做出了評價。
&esp;&esp;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微怒的斯內(nèi)普先生將我翻身壓倒在了身后的軟墊上。唇舌間的余韻還未散盡,他就主動挑起了新一輪的侵襲,只不過這次他由被掠奪者轉(zhuǎn)為了侵略者——可喜的進步。
&esp;&esp;距離上一次接吻大概只過了不到一支舞曲的時間,我還沒能熟練掌握如何在口腔被對方封閉時自如地換氣,而斯內(nèi)普侵占氧氣的進程又過于激烈,因此,僅僅過了十幾秒我便迷離地側過了腦袋——糟糕的退步。
&esp;&esp;“你在躲避——你不想被我檢驗,你心虛了。”睚眥必報的斯內(nèi)普陰沉著臉,將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