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純黑的發尾垂下,隨著他的喘息頻率來回輕掃著我的耳垂。我大口地呼吸著充滿艾草清香的空氣,兩只手腕都被他牢牢攥緊舉過頭頂,只能靠身體的扭動對這份毫無節制的索取表達抗議。
&esp;&esp;在剛剛難舍難分的氣息交換中,沒人意識到隔在我們之間的長袍是何時加入地毯上那堆衣物當中的。而現在,我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脯終于引起了雙方對于此事的注意——它們與斯內普的胸口正緊密無間地貼合著,襯衫的紐扣嵌入軟肉,從鎖骨向下留下了一列淡紅色的壓痕,直至完全隱入內衣之下的溝壑里。
&esp;&esp;這份發現令斯內普顯露出相當怪異的表情,他甚至忘記了移開視線,眸中的神色也愈發晦暗幽深。我羞赧地想要捂住胸口,但沒能實現——兩只手都還被他禁錮著呢。
&esp;&esp;“……您是想讓我把它也脫掉嗎?”我傻乎乎地問。
&esp;&esp;“什么——抱歉!我……”他猛然回神,觸電般彈起,緊接著便因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身高導致后腦直接撞上車頂,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疼又實在好笑的悶響。
&esp;&esp;我坐起身想要對斯內普表示慰問,他卻對我的關懷避之不及,直至后背抵上車廂的另一側。失去上方身體的遮蓋,更多裸露的肌膚暴露在他的視野中,我注意到他飛快地閉上了眼。
&esp;&esp;“……把衣服穿上,現在。”他的聲音啞得可怕,像一只壓抑著咆哮欲望的野獸。
&esp;&esp;“哦,好的。”我乖巧地點點頭,試圖伸手撿起地上那堆衣物,可我的行動范圍收到了很大的限制,極力前傾著身子也沒能拿到它們。出于無奈,我只好改變位置,跨坐在他身上——狹小的空間并不允許我直接越過去,但考慮到設計師是弗立維教授,似乎不該因此對他太過苛責。
&esp;&esp;“……從我身上下去。”喉結滾動后,他從齒間擠出這樣一句話。
&esp;&esp;語氣不太客氣,和剛剛溫聲細語哄著我要我跟他離開的“prce”先生簡直判若兩人。我暫停了穿衣的動作,撐住他的胸膛往前挪了挪,湊近又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一樣的味道。
&esp;&esp;“……停下,薇爾莉特,求你……”他眉頭輕顫,話語末端帶著難以抑制的低沉喘息,語氣也由生硬的命令轉為了放下身段的苦苦哀求,“如果繼續下去,我恐怕會……”
&esp;&esp;我捏緊斯內普領口的布料,暈暈乎乎地回想起了去年冬天的某個清晨。那時我們好像做了些特別愉快的事,接著,他對我說了類似的話,我沒有答應,便被他整個人掀到了一邊——到現在額頭還隱隱作痛呢!
&esp;&esp;好吧,夸張了些……
&esp;&esp;“會怎樣?會把我扔到馬車外面嗎?”我有些傷心,俯下身輕輕地啄著他的唇角,用討好般的語氣小聲懇求道,“請不要扔下我,我不想離開您……”
&esp;&esp;“我,沒有,想要,扔下你——”斯內普一字一句地為自己辯解著,每吐出一個詞就會被自己的鼻音或我的索吻打斷。“……你若再,撩撥,我真的,要……”
&esp;&esp;我心碎地猜想著他這次又會采取什么樣的方法教訓自己不太聽話的學生。說不定會對我丟一個鎖舌封喉,又或者更殘酷一點,昏昏倒地加鎖舌封喉,事后再強迫我喝下一整杯原味的苦得難以下咽的感冒藥劑——一整杯!光是想想我就難過得快要掉眼淚了。
&esp;&esp;恍惚中有什么已經隔著他的衣物抵上了我的小腹。我猜的沒錯,他真的要對我掏出魔杖了……這種想法讓我很沮喪,但轉念一想魔杖似乎并沒有那么粗——不過他身上還有什么東西會如此堅硬呢?
&esp;&esp;我縮回一只手,嘗試將這根聳立著的魔杖悄悄按下去——指尖才剛一觸及它的頂端,余光便瞥到了他緩慢抬起魔杖的右手……等等,魔杖在他手里?
&esp;&esp;最終斯內普也并未狠下心對我使用咒語,他只是用飛來咒召喚到了上次剩余的快速催眠藥,并用和之前如出一轍的方式將他們半強迫式地渡入我口中。等到我從漫長的睡眠中蘇醒過來,發現自己正穿著舒適的薄絨睡衣縮在魔藥辦公室的被窩里,那輛解除了魔法變回小南瓜的漂亮馬車大概早已被覓食的小動物們拖回叢林深處了。
&esp;&esp;“醒了?”斯內普神情淡淡地走進臥室,我注意到他換了套更寬松的衣服。“把藥喝了。”
&esp;&esp;我苦著臉接過他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后發現它并不是原味的,這讓我欣喜地松了口氣。
&esp;&esp;“太好了,我還以為……”
&esp;&esp;“以為什么?”
&esp;&esp;“……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