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兒?”
&esp;&esp;或許是因為酒精的驅(qū)使,又或許無關(guān)酒精、只是完完全全順從于自己的內(nèi)心,我提起裙擺跑向大門,從未感覺到自己的腳步如此的輕盈。不明就里的同學(xué)主動讓出一條通道,他們好奇地暫停了舞步,探頭觀察我打算做什么。
&esp;&esp;“就算是想去洗手間,也用不著這么著急吧?”路過羅恩時,我聽見他小聲地跟赫敏嘟囔著。
&esp;&esp;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打算做什么——我想見他,我現(xiàn)在就想見他,這是我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奇怪姐妹”結(jié)束了這首傷感的情歌,主唱的預(yù)告從沒消音的話筒中傳了出來,“姐妹們,再來首浪漫舞曲吧——我得先下去喝上幾杯!”
&esp;&esp;我氣喘吁吁地跑到大門跟前,精心打理過的發(fā)型此刻看上去估計比打包了的可麗餅還要糟糕,但我不在乎。抱著洛麗絲夫人的費爾奇疑惑不解地后退了幾步,我深吸一口氣,向前伸出了右手。
&esp;&esp;指尖并未觸碰到門閂上的冰冷金屬,大門被從外面推開,我終于看清了那個令我魂牽夢繞一整晚的人。他身上的寒氣并未散盡,肩頭的落雪在踟躕間已融成一片水痕,比冬日夜空更幽深的眼眸微閃,帶著不加掩飾的訝然和慌亂。“你哭過?”他向前一步,關(guān)切地低聲問。
&esp;&esp;我暈暈乎乎地看著他,就像戴維斯盯著德拉庫爾時那樣出神。“沒有……我很好,教授。”
&esp;&esp;情感操控著理智,并戰(zhàn)勝原本所顧忌的一切,先前在辦公室達(dá)成的共識早已被乙醇分解成細(xì)小的拼湊不起的碎片了。忘記收回的右手翻了個面,轉(zhuǎn)換成小心翼翼的邀請姿態(tài),“可以嗎,先生?”我努力睜大眼睛,軟綿綿地問道。
&esp;&esp;在“奇怪姐妹”奏響下一首舞曲的第一個音符之前,斯內(nèi)普輕嘆一聲,終于舒展了眉宇。
&esp;&esp;“我的榮幸,小姐。”他微笑著俯身,握住了我的手。
&esp;&esp;第100章 童話里不是騙人的
&esp;&esp;◎你就是我的王子◎
&esp;&esp;鑒于我的第一任舞伴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坩堝殺手”納威,上一位舞伴是喜怒無常的暴躁老頭“瘋眼漢”穆迪,大家對斯內(nèi)普的登場表現(xiàn)出了循序漸進般的包容和理解。“哪怕她接下來要跟費爾奇一起跳舞,我都不會感到意外的。”羅恩再次就我的舉動展開了精辟的點評,赫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esp;&esp;“……抱歉,我沒有穿禮服。”行至場邊,斯內(nèi)普充滿歉意地提醒我自己沒來得及調(diào)整出行時的著裝,但很顯然,他來不及也并不打算在現(xiàn)在轉(zhuǎn)身離場回去更換。四角懸掛著的烘托氛圍的燈球?qū)⒐馐鴧R聚到舞池里,所有人的視線也都跟著光束看向我們,他沒有停頓,握緊我的手步入了光中。
&esp;&esp;我的心臟被巨大的快樂漲滿了,就像那架不適宜加入抒情樂曲的架子鼓整個藏進了自己胸腔里。調(diào)皮的小人兒握住鼓槌叮叮咚咚一頓亂敲,演奏出一句句無聲的尖叫:我們在全校面前牽手了耶!全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