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都噤了聲。布萊克努力不讓自己看好戲的神情表現得過于明顯,鄧布利多則因老友的多疑和莽撞嘆了口氣,路尼覺得委屈,但只是默不作聲地蹲下清理,而斯內普則在擔憂地觀察我的神情,似乎怕我會因此難過。
&esp;&esp;最終還是當事人穆迪先生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不好意思啊,小丫頭,我……我被它嚇了一跳……什么啊那是……”他支支吾吾地說著,聽上去他大概幾十年沒有過跟人道歉的經驗了。
&esp;&esp;我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從餐桌上拿起一把小勺,蹲在路尼身旁,舀起了地毯上的一塊奶油。
&esp;&esp;路尼大驚,隨后猛烈地連連搖頭,“女主人!那不干凈了,不要再吃了!”
&esp;&esp;“沒事。”我躲開他試圖搶過小勺的手,將奶油送入嘴中,仔細地品嘗著。
&esp;&esp;路尼呆呆地看著我,震驚和感動已經把它剛剛的委屈完全取代了。過了一會兒,他才顫抖著聲音問我:“女主人……路尼做的蛋糕好吃嗎?”
&esp;&esp;我將那口奶油咽下,對他露出一個粲然的笑容:“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生日蛋糕了!謝謝你,路尼!”
&esp;&esp;路尼低著頭將余下的狼藉清理干凈,然后便飛快地跑回了房間,我猜他可能躲在里面抹眼淚去了——馬爾福家真是盛產感性的小精靈啊。
&esp;&esp;在這之后,我才用一聲嘆息回應了穆迪的道歉。“沒事的,先生,我不生氣——希望您在下次見到我時不要再用魔咒解決問題。”
&esp;&esp;“……這可能有些困難。”穆迪倔強地嘟囔著。
&esp;&esp;說實話,這的確很掃興——但對一位沒有壞心眼的退伍傲羅表現得不依不饒顯然并不是最優解。我突然靠近,平靜地觀察著他,既然蛋糕沒了,我總得從他身上撈到些“甜頭”。
&esp;&esp;“……怎么了,小丫頭?”他粗聲粗氣地問。
&esp;&esp;“您的這只眼睛——我可以摸一摸嗎?”我指了指他那只因緊張而到處亂晃的魔眼。
&esp;&esp;在我殷切的目光和犯錯后的負罪感的雙重壓迫下,這位最出色的傲羅屈服了。“……隨你。”他兇狠地說著,赴死般閉上了另一只原生的眼睛。
&esp;&esp;我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小心地用指腹摸了摸它的表面——滑得像條小魚。“哈哈,真有意思……我這樣做您會覺得不舒服嗎?”
&esp;&esp;“……你問身體還是心理?”
&esp;&esp;“都不舒服,是嗎?”
&esp;&esp;“……你知道還問?”
&esp;&esp;我大笑著收回手,神秘兮兮地問了他自己好奇已久另一個問題:“穆迪先生,您可不可以告訴我,博格特原本是什么樣子的?”
&esp;&esp;聽到這個問題,穆迪那只滴溜溜的魔眼不轉了,另一只眼也慢慢睜開,我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看著我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esp;&esp;“哈哈哈,好問題……過來,薇爾莉特,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esp;&esp;在這之后我們展開了愉快的交流,另外三位男士都被冷落了。布萊克等不來自己期待的鬧劇,便慫恿我停止聊天去拆禮物。“我的禮物絕對比瘋眼漢的要有誠意!”他得意地說。
&esp;&esp;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先打開了穆迪的包裹,商品的包裝盒剛露出一角,我便驚喜地叫出了聲:“哇!居然是樂高誒!”
&esp;&esp;“你喜歡?”穆迪表現得有些疑惑,“我在麻瓜玩具店隨便拿的。”
&esp;&esp;布萊克不服氣地撇撇嘴,“切,塑料積木而已——你還是三歲小孩嗎?”
&esp;&esp;“你錯了,三歲小孩可不能玩這個。”我敲了敲盒子上印著的碩大的“5+”,接著給了穆迪一個過于熱情的擁抱,“您的隨意一選居然還是超級英雄主題!太謝謝您啦,先生!”
&esp;&esp;穆迪沒說什么,只是僵硬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在逮捕食死徒時如果也是這個反應,現在阿茲卡班里估計沒幾個犯人。
&esp;&esp;接著,我打開了布萊克的禮物盒子——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濃郁的可可香已經傳遍半間屋子了。
&esp;&esp;“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吃巧克力?”他有些期待地看著我,“這是全歐洲最好吃的巧克力,我用冰凍咒保護著帶過來的,應該沒融化吧?”
&esp;&esp;“沒有……它們很漂亮。”
&esp;&esp;我看著盒子里排列整齊的正好十四顆花朵狀巧克力,拼命回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