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說過那種話——哦,是了,在圍繞“我的阿尼馬格斯會是什么”而打賭時我說過自己更喜歡吃巧克力——然而那已經(jīng)是快一年之前的事了,而且,還是個臨時編造的謊言。
&esp;&esp;為了不暴露謊言,我一視同仁地回贈了布萊克一個擁抱,這好像也是我和他認(rèn)識以來的第一個擁抱。他輕輕拍著我的后背,沒有過多停留便松開了我。
&esp;&esp;鄧布利多的禮物盒稍微扣得有些緊,我在打開時用的力氣大了些,一不留神禮物就直接飄了下來——沒錯,飄了下來。
&esp;&esp;“……是霍格沃茲缺乏購買教師用紙的資金,還是您實在不舍得浪費紙張的邊角料?”我揶揄著從地上撿起那張從邊緣撕下的不太整齊的小羊皮紙條,上面歪斜地寫著我的全名和學(xué)校:薇爾莉特·西斯特姆,霍格沃茲。
&esp;&esp;鄧布利多臉上帶著高深的笑容,摸了摸自己似乎又長了些的胡須:“哦,那不重要——火焰杯對選拔用紙的質(zhì)量又沒有要求。”
&esp;&esp;我只呆愣了一瞬,便立刻陷入了巨大的驚愕和興奮之中。“教授!您是說我可以……”
&esp;&esp;“是的,你可以。”鄧布利多放大了音量,就這份莫名其妙的禮物緩緩向在場的其他人做著說明,“下一學(xué)年,也可以說是這一學(xué)年,霍格沃茲被選中舉辦三強爭霸賽……”
&esp;&esp;然而他沒能再繼續(xù)說明下去,因為有兩個聲音同時打斷了他。“你瘋了?讓她參賽?”布萊克難以置信地笑了;“不行。”斯內(nèi)普眉頭緊鎖,雙手握拳,倏地站了起來。
&esp;&esp;穆迪沒有說話,他從懷里掏出了弧形酒瓶,旋開蓋子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著酒。我猜鄧布利多已經(jīng)提前跟他通氣了,盡管他覺得不太正確,但也阻止不了老友瘋狂的想法。
&esp;&esp;“先生們!在提出異議之前,請先聽聽薇爾莉特本人的意見。”鄧布利多也不氣惱,而是對我眨了眨眼。
&esp;&esp;“我沒意見!我可太同意了!”我回過神來,語無倫次地表達(dá)著自己的激動,“我正想著開學(xué)后該如何求您讓我參賽呢,您居然已經(jīng)提前為我做了準(zhǔn)備!我真是太愛您了!”說著,我撲上去狠狠地?fù)肀Я怂?
&esp;&esp;“輕點兒,孩子,我的肋骨可經(jīng)不住你這么用力。”鄧布利多在我頭頂笑得很開心。
&esp;&esp;我喜歡這份禮物并不只是因為獲勝后會得到的優(yōu)渥的獎勵。三強爭霸賽是一次很好的機會,一旦參賽就意味著自愿接受了接下來一切未知的生命威脅,伏地魔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絕對會趁此機會想辦法暗害我。因此,這張小小的報名紙條也就成了我和伏地魔再一次面對面的入場券,就算他謹(jǐn)慎地沒有采取行動,我也能賺到獎金,何樂而不為呢?
&esp;&esp;至于萬一輸了比賽或性命該怎么辦……我完全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我有預(yù)感,我一定會贏的!
&esp;&esp;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樂觀。布萊克苦笑著給自己也倒了杯酒,斯內(nèi)普明白我心意已決,便慢慢坐回了座位上,只是臉色陰沉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