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得暈不開的笑意,將又羞又惱的我攬入懷中,就像在安撫一只被“不小心”踩到尾巴的幼貓。我把紅透的臉埋進他胸前,聽見窗外的布萊克大聲又疑惑地回復著穆迪:“沒,什么也沒看到。”
&esp;&esp;趕在穆迪用他那能看透一切偽裝的魔眼走到窗邊之前,我本著臉從斯內普懷中鉆了出來,不太有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接著跑去給門外等候多時的先生們開門。好脾氣的鄧布利多依舊帶著一如往日的和煦微笑,而準備發火的穆迪在看到是我后,嘟囔著把剩余的牢騷咽回了肚子里。
&esp;&esp;“抱歉,我……”
&esp;&esp;穆迪顯然并沒有興趣聽借口,他將手中的包裹往我懷里一扔,便邁著木腿徑直走入了房間?!巴饷婵烧鎵驘岬摹@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小丫頭?!?
&esp;&esp;“唔,謝謝……”我有些惶恐地收下了這位初次見面的前輩的禮物——嚴格來說并不算初次,但上次見面時的交流實在不夠美好。
&esp;&esp;發現門被打開,布萊克停止了對單向玻璃的研究,帶著他的禮物快步回到了門前?!吧湛鞓罚」媚铩痹诳吹轿医袢盏难b扮后,他微微睜大了眼,“……你還真是長大了啊?!?
&esp;&esp;想到剛才發生的事,褪去的紅似乎又要爬上我的臉頰,我胡亂地道了謝,催促他趕快進去。
&esp;&esp;斯內普在跟穆迪問好后也來到門前,像一位真正的主人那樣同我一起迎接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對他笑了笑,不急不躁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我手中,“生日快樂,薇爾莉特?!?
&esp;&esp;我掂了掂那個輕得不能再輕的盒子,笑道,“這里面的東西似乎不怎么‘貴重’嘛,親愛的校長?”
&esp;&esp;“你可以飯后再打開確認,我的孩子?!编嚥祭嗾A苏Q?。“還有,讓我先進去可以嗎?這座城市的太陽幾乎要把我這個老家伙烤融化了。”
&esp;&esp;“哈哈,當然可以!”我親切地挽著他的胳膊走入了房中。
&esp;&esp;家里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客人,路尼在廚房快要忙得腳不沾地了。我自告奮勇趕去給他幫忙,在倒騰半天后做出了一盤看上去有些詭異的涼拌西瓜皮。
&esp;&esp;“……瓜皮是誰啃出來的?”布萊克有些嫌棄地問。
&esp;&esp;“沒人啃!這顆西瓜是我用勺子挖著吃的。”我白了他一眼。
&esp;&esp;午餐時三位客人都很給面子地嘗了嘗這道菜(我用人格擔保沒往里面下毒,穆迪才不情不愿地動了刀叉),但他們都聲稱它過于酸辣不合口味而沒有再吃第二口。余下的基本被斯內普默默吃光了,他被辣得面色潮紅,就連額角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我貼心地遞過一張紙巾,內心產生了“大仇得報”的邪惡快感。
&esp;&esp;總的來說這是場還算圓滿的生日午餐。而在餐后,路尼辛苦制作的生日蛋糕才剛剛被我插上蠟燭,就被草木皆兵的穆迪炸翻在地——理由是他懷疑上面旋轉著歌唱的“啪”地一聲打開的花朵狀生日蠟燭內藏著致命的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