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這不能怪我,我之前也沒見過它——您可以把它劈得再碎一些?!?
&esp;&esp;“哈哈……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esp;&esp;鄧布利多離開后,我帶著斯內普回到了車站附近,像指認埋尸地點般找回被自己偷偷摸摸藏起來的行李——結果因為藏得太好了差點沒找到,還是拜托了快要等得不耐煩的布魯斯幫的忙。
&esp;&esp;“您別看只有一個箱子,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了……”我挖出行李箱和籠子,捂住口鼻用清潔咒除去了表面的泥土。雖然籠子已經煥然一新,可布魯斯卻依舊不愿意鉆進去,并在我的呼喊下頭也不回地撲扇著翅膀飛往了遠方……他還真是到了叛逆期啊。
&esp;&esp;斯內普抱臂立在我身后,看到我雙手叉腰仰頭望天的樣子竟愉悅地低笑出了聲。我只知道他喜歡看我與他人斗嘴,但沒想到他對我的斗嘴對象的標準竟放寬到了如此地步……這么一想,他還真是錯過了我和詹姆·波特演出的一場好戲——不過當我的對立面是波特時,他還會如此氣定神閑地旁觀嗎?
&esp;&esp;“嘿!教育孩子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我佯裝不悅地瞪向他。
&esp;&esp;“今后我也會努力的?!彼箖绕锗咧μ撔慕邮芰酥肛?,上前伸手拉過了我的行李箱,“那么,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esp;&esp;“???回家……”
&esp;&esp;我重復著這個對我來說很遙遠的詞匯,不禁回想了一遍之前的假期我都住過哪些地方:租金早已到期的布萊克家廢棄房、破釜酒吧、黛西家、小漢格頓的園丁小屋、格里莫廣場和馬爾福莊園(如果一夜的留宿也算居住的話)——然而這些地方都不是我的“家”。坦白講,我無家可歸。
&esp;&esp;除去這些地點,便只有蜘蛛尾巷的那棟小房子了,不過那應該只是斯內普的“家”……嚴格來說,是斯內普的“住處”。
&esp;&esp;在思考間我的身體已經先一步牽上了斯內普的手。連續體現過古靈閣小推車的失重感之后,幻影移形倒也沒那么令人不適了??稍陔p腳落地時,我最先嗅到的卻不是工業城鎮的煙塵味,最先映入眼簾的也不是老舊破敗的磚房——面前是一座建在花圃中的漂亮房子,清幽的香氣環繞著它。
&esp;&esp;“這里是……”
&esp;&esp;“奇切斯特,比科克沃斯的年均日照時間更長,你應該會更喜歡?!?
&esp;&esp;在斯內普的解釋聲中,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快步跑了過來?!澳貋砹耍箖绕障壬?,還有家里的小主人!再次見到您真的很高興!”
&esp;&esp;時隔兩年,路尼對我仍有著這種怪異的誤解。“不,我不是……”
&esp;&esp;“她是女主人?!彼箖绕占m正道。
&esp;&esp;“……總之你直接叫我薇爾莉特就好?!蔽壹t著臉跟路尼說。
&esp;&esp;作為這棟房子的管家兼園丁,路尼當仁不讓地承擔起了為我詳細介紹的任務。他昂首挺胸大步走在前面,我注意到他特意穿上了一套量身定做的新西裝。
&esp;&esp;“這里是前花園,女主人,路尼按斯內普先生的吩咐在這里種了各種品類的紫羅蘭,希望它們的香氣能為您帶來一整天的好心情。”說完,他優雅地俯身向我行了個禮,西裝的后擺調皮地翹了起來。
&esp;&esp;“謝謝你,路尼,你把這些花照料得很好——還有,叫我薇爾莉特可以嗎?”
&esp;&esp;“好的,女主人,現在請跟路尼來看看房子的后面……”
&esp;&esp;身側的斯內普不加掩飾地低聲笑著,他今日絕對透支了余下一學年的課堂上的笑容。作為報復,我咬著牙,故作兇狠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esp;&esp;“這里是菜地和果園,路尼在這里種了應季的蔬菜和水果。那邊是瓜田,再過些日子就可以采摘了,現在還不夠甜呢?!?
&esp;&esp;我驚喜地睜大眼睛,半晌后才對斯內普大笑道:“先生,這比花園要有趣多了!”
&esp;&esp;“我可不這么認為?!彼箖绕瘴⑿χp輕搖頭,“開墾出這片土地,只是省得你一直惦念著佩迪魯種的西瓜?!?
&esp;&esp;“……哈哈,原來您都知道啊……”
&esp;&esp;室內環境同樣被路尼整理得井井有條,溫馨的暖光燈像是將日光也延長到了夜晚。路尼還想再繼續介紹,卻被斯內普溫和地阻止了?!翱梢粤?,去休息吧,路尼。”
&esp;&esp;路尼沒有泄氣,只是咧嘴笑了笑,“好的,斯內普先生,晚安——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