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太明白為何他會把簡單的戲謔當做威脅,或許他直到現在還相信著我“黑二代”的身份(這種智商是怎么找到老婆的)。但我向來學不會沉默是金,尤其是面對他人放出的狠話時,那只會讓我更加想要在言語上蓋過對方一頭——反正現在也沒別的事可做,打嘴仗倒也算不錯的消遣。
&esp;&esp;“如果我沒有猜錯,目前還定不了我的罪吧?那么您現在這種行為算不算濫用私刑,或者……欺凌弱小?”我咯咯地笑著,主動遞過自己的額頭抵在他的魔杖尖端上,“在另一方戰斗力受限制的情況下趁機展開欺凌,這可真是您從學生時代傳承下來的優良美德啊!”
&esp;&esp;“你——”
&esp;&esp;“既然如此,您為何不傳承更多的美德,漠視規定地將我的手銬解開呢?我們說不定可以來一場相對公平的對決……”
&esp;&esp;比起無法占據上風的唇槍舌戰,詹姆·波特顯然更想通過武力解決問題。“小姑娘,太狂妄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冷笑著將魔杖下移,狠狠敲了敲我的手銬,“如果你父母沒教過你規矩,我倒是可以代勞。”
&esp;&esp;鏈條應聲斷開,手銬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但我并沒有緊接著掏出魔杖,只是靠回椅背活動著酸痛的手腕。“首先,關于‘狂妄自大’的那句話,我可以原封不動地還給您;其次,抱歉,我是個孤兒——哦,或許您才應該為此向我道歉呢!”
&esp;&esp;聽了我的話,詹姆·波特的臉幾乎漲成了標準的“格蘭芬多紅”,不知是因為我對他的再三嘲諷而心生憤怒還是因為他對我無意中的言語傷害而感到羞愧——我猜不是后者。
&esp;&esp;問題沒有確切的答案,我們也沒能真的打起來(當然,我對鄧布利多發過誓呢)。也許再多幾秒就會爆發一場真正的決斗,但一切都隨著房門的打開徹底宣告沒戲了——我的“律師”,此刻終于姍姍來遲,只能說穆迪的步子也太慢了些……哦,不,我為這無意中的言語傷害向他道歉。
&esp;&esp;即便詹姆·波特以極快的速度將魔杖收了回去,我腦門上明晃晃的戳痕還是讓他剛剛的“欺凌”行為昭然若揭。斯內普大步來到我們跟前,眉頭皺得像一個結實的死結,我猜他此時想要把這個死結套在詹姆·波特的脖子上并絞死他。
&esp;&esp;“你怎么來了?誰讓你進來的?”詹姆·波特沖他嚷嚷道。
&esp;&esp;斯內普沒搭理他,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我,我心虛地笑了笑。
&esp;&esp;緊跟著進來的鄧布利多緩和了這副劍拔弩張的氛圍,“啊,西弗勒斯,你走得可真夠快的,我的老腿要跟不上了。”他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上前拍了拍詹姆·波特的肩膀,“好久不見啊,詹姆——莉莉最近怎么樣?”
&esp;&esp;“她好得很,”詹姆·波特急急地打斷了鄧布利多的寒暄,“這家伙她……”
&esp;&esp;“嗯,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們到外面說可以嗎?”說罷,鄧布利多幾乎是拖著詹姆·波特離開了審訊室,把他對我的剩余的控訴都堵回了肚子里,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esp;&esp;現在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斯內普了。
&esp;&esp;他的臉色不太好,周身散發著倉促間踏露而來的寒氣。“受傷了嗎?”他低聲問著,抬手撫上我的額頭。
&esp;&esp;“沒有——除了發質,恐怕得要一段時間才能養好呢。”我企圖用玩笑話蒙混過關,但見他仍舊神情凝重,只得老老實實低頭道歉,“對不起嘛,我不想讓您擔心才沒告訴您……”
&esp;&esp;其實這份道歉也不算太老實——我一邊說著,一邊抱住他的腰,還撒嬌般用臉頰在他腹部蹭了蹭,像一只犯了錯后想要以此討好主人的幼貓。
&esp;&esp;斯內普在我頭頂輕嘆一聲,自然地用手指順著我之前被詹姆·波特弄得亂糟糟的頭發。“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擔心了嗎?”
&esp;&esp;“沒有下次啦。”我抬起頭,笑嘻嘻地向他保證。
&esp;&esp;不知道鄧布利多在跟詹姆·波特說些什么,在他們回來之前,我們大概還能再聊一會兒。“對了,多比恢復自由了,您知道嗎?我可真為他感到高興……話說回來也不知道他帶著納西莎去了哪里,他們返回了馬爾福莊園嗎?會不會遇到麻煩?哦,糟糕,隱形斗篷還在多比那里呢!我承諾今晚會將它還給哈利的……”
&esp;&esp;斯內普沒有阻止我的長篇大論,靜靜地等待我說完之后才緩慢開口:“納西莎和多比已經聯系上了我,向我們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傲羅和古靈閣那邊有穆迪和鄧布利多處理,此事不會牽連馬爾福家族,你無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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