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晚安。”
&esp;&esp;“……晚安,路尼。”我無奈地放棄了糾正。
&esp;&esp;路尼離開后,斯內(nèi)普接過他的任務一一介紹著一層的房間。“路尼的房間在儲物間的隔壁,那邊是廚房,那邊是餐廳,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客廳——想必你也能看得出來。”
&esp;&esp;我在房子里新奇地繞著圈,這里的布局和陳設(shè)全部都是我所喜歡的樣子:通透的落地窗,棕色花格子地板,就連墻紙的都是我最愛的淡紫色。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小沙發(fā)似乎是魔藥辦公室那張的同款,而它正對面放著的,儼然就是一臺麻瓜電視機!
&esp;&esp;“您居然還給房子通了電!”我興奮地撲上去抱住了他,“哦,先生,您真是太貼心了……”
&esp;&esp;斯內(nèi)普將我穩(wěn)穩(wěn)地接住,似乎還順勢親了親我的發(fā)頂。“小姐,你可不能花太多時間在看電視上。”
&esp;&esp;“當然——我會花更多的時間用來陪伴您。”為了回報他的開明,我熱烈地在他的側(cè)臉上留下了一個浸泡著甜言蜜語的唇印。
&esp;&esp;二層除了書房就是兩間臥室,斯內(nèi)普直接把我?guī)肓溯^大的那間。它看上去采光很好,陽臺外便是花園,夜間似乎也能伴隨著淡淡花香入眠。
&esp;&esp;“這些紫羅蘭真的好美。”我支著圍欄向下望,花園中不同品類的紫羅蘭像被暈染般自然地過渡著顏色,溫柔的晚風吹過,它們便成了蕩漾的紫色水波。“您最喜歡哪一種呢?”
&esp;&esp;等不到斯內(nèi)普的回應,我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他——他根本沒在看花。
&esp;&esp;“我眼中的這朵。”他凝望著我,緩慢地說。
&esp;&esp;月光與星光同時流轉(zhuǎn)于他的眉眼之間,他比晚風還要繾綣溫柔。我沉醉在周身縈繞著的花香中,竟不自覺地忽略了他昨日的請求,想要不顧一切地仰頭采擷他唇邊的那抹笑意。
&esp;&esp;遺憾的是,斯內(nèi)普并不明白“花開堪折直須折”的道理。我不幸再一次撞上他堅毅的下巴,這讓我吃痛地捂住嘴唇后退了一步。
&esp;&esp;“咳……我說了,不要誘惑我。”他置于圍欄上的手握成拳,倉促地移開了視線——好嘛,現(xiàn)在他才終于開始賞花了。
&esp;&esp;“您搞清楚!是誰在誘惑誰啊?!”我抿著被硌破的嘴唇上流出的血珠,氣得幾乎要跳起來。
&esp;&esp;為了讓斯內(nèi)普產(chǎn)生微弱的負罪感,我硬是把唇上的傷口保留到了早上。然而,當我氣勢洶洶地頂著這條細小的“勛章”下樓用餐時,最先收獲的卻是路尼了然的目光。
&esp;&esp;“哎呀!斯內(nèi)普先生和女主人的感情可真好啊!”他夸張地大聲贊美道。
&esp;&esp;“……傻小子你在亂說些什么呀!”我羞惱地作勢要追上去捂住路尼的嘴,但他得益于小巧的身形總是會靈活地躲開,甚至還能在逃跑的過程中氣息平穩(wěn)地朗誦著歌頌愛情的十四行詩。
&esp;&esp;在我們笑鬧的背景音中,備餐臺旁半卷著袖子的斯內(nèi)普正不疾不徐地切著吐司,并將其中一份涂上了厚厚的草莓果醬。余下的吐司皮也被他切成了如同藥材般嚴謹均勻的小塊,它們即將被拌入布魯斯的“翱翔”里,小家伙昨夜飛來累得不行,還在后院的葡萄架上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