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納西莎,可憐的漂亮姐姐,”我無心再搭理那個狼狽得看不出是一家之主的男人,轉而甜蜜地呼喚著一旁攙扶著他的強作鎮定的納西莎·馬爾福,“您很聰明,也不像您的丈夫那樣討人厭——恕我直言,您配得上更好的……”
&esp;&esp;這句話仿佛給盧修斯·馬爾福注入了一劑腎上腺素。他從座椅上彈了起來,將魔杖抽出,對準了我。
&esp;&esp;他好像突然冷靜下來了。“你可以試著再說一遍。”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esp;&esp;我當然不會蠢得照做,只是遺憾地搖著頭,用今天最真誠的語氣向他告別。
&esp;&esp;“盧修斯,你真的錯了。如果主人殺光了所有的鳥兒,即便是他最趁手的弓箭,也不會有存在的必要了——你聽得懂嗎?你的自作聰明總有一天會讓你失去你所珍愛之人的……”
&esp;&esp;我看著他瞳孔中一瞬間的失神和額角痛苦的抽動,突然間又生出一絲多余的憐憫。“如果你聰明地改變了主意,歡迎開學后來霍格沃茲找我,我很擅長為迷途的羔羊做心理咨詢,只收你友情價——”
&esp;&esp;我不知道最后一句話有沒有傳到盧修斯·馬爾福的耳朵里,因為周圍的一切都在幻影移形中扭曲了。如果他沒聽見,也還是收他友情價吧,畢竟他到最后都沒有對我放出一個咒語呢。
&esp;&esp;眩暈后我們降落在了一條昏暗的小巷里。恢復聽覺之際,我聽到了歡快的圣誕樂曲聲,是從小巷延伸至的大街上傳來的。
&esp;&esp;我依舊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倚在斯內普身上,慢吞吞地將他被我扯皺的衣襟整理好。“我們現在在哪呀?”
&esp;&esp;梅林在上,這些拖出的長音絕對不表示我在撒嬌——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不太健康的身體疊加著饑餓,在這樣一趟遠距離的幻影移形后,我還能說出話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esp;&esp;斯內普的狀況應該更糟,他比我還多疊加了一層困倦。他靠在身后掉皮的墻壁上,壓抑地喘息著,我嚴重懷疑待會兒他背后會蹭到一片白色的墻灰。“倫敦,距離格里莫廣場有幾個街區——布萊克家無法直接到達,太冒險。”
&esp;&esp;一時間我竟不知是否該夸他心思縝密。“……您真該再靠近一點的,教授。”我用手掌支撐墻壁站直身子,低笑著埋怨道,“沒等走到布萊克家,我就會暈倒吧。”
&esp;&esp;斯內普沉默幾秒,試圖挽回自己判斷上的疏漏。“我可以背著你。”
&esp;&esp;“……您現在還有這個力氣?”
&esp;&esp;“……再過幾分鐘就會有。更何況,你很輕。”
&esp;&esp;“我相信您,但我不想再等待了。”我堅決地搖著頭,“再過一分鐘我就會餓死的——58,57,56……”
&esp;&esp;隨著我任性的倒數,斯內普露出了妥協的神色。“上來吧。”他嘴唇的血色還未恢復,卻依然轉過身示意我趴到他背上去。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esp;&esp;我向下握住他的手,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硬是拉著他走向巷子盡頭的大街。“別這么死板……反正這附近到處都是麻瓜的店鋪,我都已經聞到食物的香氣了!我們就在第一眼看到的餐廳用餐吧,怎么樣?”
&esp;&esp;斯內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我立刻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不許提反對意見!”
&esp;&esp;他不說話了,任由我將他帶出了小巷。日間的店鋪仍開著色彩繽紛的燈光招徠顧客,驟然明亮的環境令我不舒服地瞇起了眼。但等到我看清了拐角處的第一家餐廳的招牌,我總算明白剛剛那充盈鼻腔的誘人香氣源自哪里了。
&esp;&esp;——那是圣誕之際的另一位慈祥和藹的白胡子老者。不同于每年只上一天班的圣誕老人,他全年無休,專注于用高熱量的油炸食品和含糖飲料養胖全美國乃至全世界的青少年。他就是素食主義者眼里的惡魔、減肥人士心中最深的恐懼、麻瓜快餐界的鄧布利多——嘿,他也戴著眼鏡呢!
&esp;&esp;“我要吃這個!”我指著肯德基的招牌,興奮又期待地對斯內普喊道。
&esp;&esp;第74章 瘋狂星期四v我50
&esp;&esp;◎49也行◎
&esp;&esp;現在這副場景,在路人眼中大概是喜聞樂見的經典配置——兩眼放光邁不開腿的女孩和她面色冷漠巋然不動的父親(至少看起來是這樣)。多年來,相似的情節幾乎每天都會在世界各地上演,玩具、游戲廳、垃圾食品……無數家長會因為這些“荼毒”少年兒童身心健康的產品與孩子展開拉鋸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