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謝?!蔽夷行┚兄?,視線總想不自覺地下移至他習慣性抿起的嘴唇上。雖然還未填飽肚子,但衣料和爐火給予的暖意已經足以令我分出多余的精力回味一些旖旎的肉/體記憶了。
&esp;&esp;誒不對,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esp;&esp;“教授!”我在桌子下捏住了他的袖口,為他如今一絲不茍的裝扮增添了幾絲焦急的折痕,“您有沒有告訴——”
&esp;&esp;說到這我急急地剎住了車。盧修斯·馬爾福還在呢,我可不想讓他聽到關于我們和布萊克之間的事。
&esp;&esp;我緊緊地盯著斯內普,希望他能對我的疑問做出回應。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古怪地看著我,突然,他俯身湊近了我,并深深地嗅了嗅。
&esp;&esp;我一時間忘記了閃躲,仿佛被甩了統統石化般定在了原地?!啊淌冢俊蔽业穆曇粲行┙┯?,“怎么了?”
&esp;&esp;我開始懊悔為何昨晚洗澡沒有把自己洗得再仔細一些——他該不會是聞到我身上的某種奇怪氣味了吧?為何我自己沒有聞到?
&esp;&esp;“你喝藥了嗎?”他對我說著,卻轉頭看向德拉科。
&esp;&esp;“她,她真的喝了!”德拉科驚慌地為自己爭辯道,這時我終于見識到了他口中的“差點嚇暈過去”是什么樣的表情?!拔矣H眼看著她喝的!一滴不剩!”
&esp;&esp;盧修斯·馬爾福兇狠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像是在斥責他的沒出息,不過遺憾的是他兒子壓根就沒注意他。
&esp;&esp;斯內普“嗯”了一聲,把視線移回了我身上。“你的臉還是很紅?!彼忉尩溃岸?,我沒有聞到藥味。”
&esp;&esp;我選擇性忽略了前半句話,依舊紅著臉為他的第二個問題做著說明,“因為,因為那個藥實在太苦了,我用清水洗漱后,又用了洗漱間的漱口水……”
&esp;&esp;斯內普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盧修斯·馬爾福卻在這時用怒吼證明了自己聲帶的完好:“——誰允許你擅自用我的東西?你怎么敢的?”
&esp;&esp;……也沒人允許我半夜到你家來啊,我就是做了,怎么著吧。
&esp;&esp;“不好意思,先生。”我維持著假笑,雖然“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大概率在盧修斯·馬爾福這里并不適用?!罢垎査嗌馘X?我愿意賠給您?!?
&esp;&esp;當然,如果他真要賠償,最后掏錢的還得是斯內普,我可沒錢賠給他——現在我身上唯一值錢的只有脖子上的掛墜盒,它被我塞進了襯衫與毛衣之間好好地藏了起來,這個我可不打算拿來抵債。
&esp;&esp;“賠給我?我看得上你那點兒破錢?”盧修斯·馬爾福氣急敗壞,完全拋下了他今日苦苦經營的紳士表象,就差沒沖過來拎起我的領子了。
&esp;&esp;我實在不明白一瓶漱口水哪里值得他這么大火氣,便只是聳聳肩,樂得接受了這份“看不上”。說起來為什么納西莎·馬爾福還不出現啊,等得我都餓了……
&esp;&esp;時間在等待中一點點流逝,我無聊地在桌子下疊著餐巾,把它疊成紙鶴的樣子后,念動咒語讓它飛向斯內普——這是魔法世界學生獨有的傳紙條方式,雖說有些人會用此傳遞愛意,但大部分情況下它都只是用于不太嚴格的隨堂小測驗,而我現在這么做,純粹是因為沒飯吃閑的。
&esp;&esp;紙鶴停在斯內普的掌心。他將其展開,用指尖在上面寫了些什么,手指翻動后又把它變回了紙鶴的樣子。紙鶴承載了真正的使命后便原路返回,輕輕落回我的手里。
&esp;&esp;……斯內普在學生時代居然也會傳紙條嗎!想必不是為了考試作弊。
&esp;&esp;我小心地將它在腿上鋪開,上面出現了幾個凹陷的字跡:布萊克知道。兩秒鐘后,字跡便漸漸消失了,餐巾又恢復了原樣。
&esp;&esp;……差點都忘了我原本問的問題!都怪盧修斯·馬爾福對漱口水的執著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esp;&esp;像是要響應我的抱怨似的,盧修斯·馬爾福再次就漱口水一事發表了重要言論。他把嗓音壓得很低,仿佛在說什么相當丟人的事,但出于對答案的渴望又不得不問:
&esp;&esp;“那瓶漱口水……你是直接用嘴對著瓶口,還是把它倒在杯子里?”
&esp;&esp;嗐,原來是在乎這個。
&esp;&esp;他的五官擰成一團,灰藍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我覺得無論我選擇了哪一個答案他都會被惡心得發瘋——如果斯內普不在,我很樂意惡心惡心他,但這次我也得捍衛一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