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了。
&esp;&esp;“都不是。”我笑了笑,脆生生地否認道,“我只是稍微接了一點在手心里。它的味道太甜了,我還以為是您夫人的呢,原來是您的啊……幸好沒碰到瓶口,不然我還真覺得——”覺得比漱口前還要惡心。
&esp;&esp;“看樣子,我好像來遲了?”
&esp;&esp;我醞釀的致命一擊還沒說出口,身后便傳來了一個慵懶的嗓音,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板的鈍響,一下一下的,正不斷靠近我們的方向——女主人終于到了。
&esp;&esp;……
&esp;&esp;梅林啊!總算可以開飯了!!
&esp;&esp;第73章 無緣對面不能吃
&esp;&esp;◎走了◎
&esp;&esp;納西莎·馬爾福穿著一件長及腳踝的銀灰色絲絨裙子,本就偏瘦的身材在細高跟鞋的加持下愈發高挑纖長。肩頭墨綠色的披肩上搭著幾縷金發,更襯得她的皮膚白得驚人,幸好唇上新涂的口紅為她增添了些許氣色。
&esp;&esp;不得不承認她是我淺薄的人生閱歷中所見識到的相當出挑的美人了。和霍格沃茲的那些漂亮小姑娘不同,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性才有的味道,是經歷過家庭或社會洗禮后沉淀下來的內涵。上一個讓我產生如此感慨的還是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夫人,不過她們的美感還是不同的:羅斯默塔夫人在魔法世界交際圈混跡多年,擁有一種嬌媚又熱烈的風韻,對任何顧客都能做到笑臉相迎卻鮮少與人交心,像一朵片葉不沾的紅玫瑰;納西莎·馬爾福的美冷清又高傲,作為古老純血家族的小女兒,婚后更是只把自己局限于一方莊園內,她的美無人欣賞,也不屑被他人欣賞,人如其名,像一朵顧影自憐的水仙花。
&esp;&esp;……只是為什么最后采擷到這朵水仙花的會是盧修斯·馬爾福啊!這小子也太好運了吧!
&esp;&esp;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甚至在大部分時候和男性相比,女性往往更愛看美人兒。我好奇地盯著她看了許久,直到她疏離的美貌上出現了一絲不自在。她只飛快地瞥了我一眼,沒給我任何問好的機會,便留下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款步走向餐桌的另一方了。
&esp;&esp;“西茜。”盧修斯·馬爾福急促地喚了一聲,臉上總算出現了笑意。
&esp;&esp;德拉科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母親。”他收斂了剛才外露的表情,規規矩矩地低頭行禮。
&esp;&esp;“坐吧,親愛的。”納西莎·馬爾福微笑著點點頭,在經過德拉科時用手指輕輕撫過兒子的肩膀,接著她才含笑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像是在嗔怪他的焦急。
&esp;&esp;她不緊不慢地在盧修斯·馬爾福拉開的椅子上落了座,再任由他取下自己的披肩仔細地搭在身后的椅背上。等到她丈夫也回了座位,她抬手觀察著新上色的指甲,頭也不抬地懶懶發問:“多比呢?怎么還不上菜?”
&esp;&esp;多比得到指令,立刻帶著一道道菜品小跑過來。他戴著巨大的隔熱手套,盤子端得穩穩的,沒有一滴湯汁傾斜到盤沿上。行至桌尾,多比松開了手,菜品排成整齊的隊伍緩慢飛向餐桌中央,這樣來回幾趟后,空蕩蕩的餐桌沒一會兒就被各種美食擺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