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馬爾福立場又不相同,怎么能做到心平氣和地交談這么久?雖然我對斯內普正常狀態下的實力充滿信心,但他應該還未從昨夜的損耗中完全恢復,萬一打起來落了下風,那可就糟了……
&esp;&esp;“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掀開被子就要跳下床。
&esp;&esp;德拉科正要阻攔,這時多比抱著烘好了的香噴噴的衣服走了進來。“多比來給薇爾莉特·西斯特姆送衣服了。”他將疊起來比自己還要高的衣服舉過頭頂,樂呵呵地看著我,“主人和斯內普先生都在樓下,女主人說希望小主人和薇爾莉特·西斯特姆盡快下樓吃飯,不然龍蝦湯就要冷掉了。”
&esp;&esp;“冷掉了再加熱不就好了。”德拉科對此嗤之以鼻。
&esp;&esp;“可那樣會影響食物的口感,”多比挺直了腰,義正詞嚴,“多比要讓朋友吃到最好的!”
&esp;&esp;“哦,你真貼心——”我接過衣服,順便摸了把多比光溜溜的大腦袋,“以后直接叫我薇爾莉特就行啦,這么長的名字,怪拗口的。”我難免對系統昨日的見死不救耿耿于懷,這個無情冷血的便宜老爹,我實在沒有為它冠姓的必要。
&esp;&esp;“啊?這怎么行……多比不能……”
&esp;&esp;“好啦,先生們,我得換衣服了——”我做了個鬼臉,將連連擺手推辭的多比和仍在一旁傻站著的德拉科統統推了出去。
&esp;&esp;我著裝整齊走下樓梯,腳上仍驕傲地穿著讓德拉科頗有怨言的毛茸茸圣誕襪,但頸間并未戴上他好心借給我的雪貂圍巾。在如此溫暖的房子內戴著它實在有些欲蓋彌彰,再說了,我并不在乎別人會因那些傷痕如何看我——我反而很好奇盧修斯·馬爾福的反應,“是誰干的?他怎么就沒把你掐死?”他大概會這樣說吧。
&esp;&esp;盧修斯·馬爾福坐在餐桌旁最尊貴的主位上,見我走近,他露出了一副宛如吃了一整袋純享版鼻屎味比比多味豆的難看表情,臉色甚至不如他左手邊座位上一夜沒睡的斯內普。我笑盈盈地看著他,他卻立刻就嫌惡地移開了視線。真搞不懂他對我哪來的這么大的敵意。
&esp;&esp;德拉科坐在他老爸右手邊的第二個位子。他用手遮掩著,拼命地跟我使眼色,示意我坐到他對面去。我偷偷吐了吐舌頭,心想自己總不至于蠢到坐在納西莎·馬爾福的位置上——這不是正規的宴席,也并未宴請太多賓客(我和斯內普不請自來,甚至不能算是賓客),女主人當然要緊挨著男主人。
&esp;&esp;我繞了一圈,來到斯內普的身邊,剛要拉出面前這個看起來就很沉的胡桃木椅子,斯內普卻起身輕快地為我代勞了。他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修身襯衫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銀質袖扣在房頂垂下的吊燈映照下閃著光。“請坐。”他低聲說道,本應遵循禮節微垂的眼眸依舊熱烈地與我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