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握緊了拳頭,說不定下一秒就要揮到馬爾福臉上。周圍沒有其他人,我實在是不想聽馬爾福說這些沒意義的血統論廢話和胡編亂造的混亂男女關系了,我怕我會惡心得將葉片連同早飯一起吐出來。好,比誰更惡心是嗎?等著瞧吧……
&esp;&esp;我跳了出來,表情猙獰,毫無鋪墊地拿出堪比莎士比亞舞臺劇的動人演技大喊著:“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攀上豪門混個純血頭銜!西斯特姆這個傻叉姓氏,遜爆了!”
&esp;&esp;布萊克:“……?”
&esp;&esp;馬爾福:“……??”
&esp;&esp;系統:[……你演戲就演戲關我什么事!]
&esp;&esp;反派臨終發言般自暴自棄的坦白把他倆都嚇了一跳。布萊克神情復雜地看著我,他一定懷疑我的精神失常到了晚期,但我現在可沒時間跟他解釋,戲還沒演完呢。
&esp;&esp;“不過比起落沒的布萊克,當然還是蒸蒸日上的馬爾福家族更有吸引力啊——而且您的樣貌要更對我的胃口!”我盯著驚愕的馬爾福,兩眼放光,像看見鮮肉的餓狼、看見違規學生的費爾奇、看見魁地奇比賽的奧利弗·伍德,激動萬分地撲上去并一把抱住他:“——干爹!”
&esp;&esp;這一瞬間我仿佛聽見了兩聲震響,那是布萊克和馬爾福對我的觀念崩塌的聲音。我無暇注意布萊克的反應,因為馬爾福帶來的反饋就已經足夠精彩了:他的表情像吃了五百條黏糊糊鼻涕蟲,大力將我推遠后胡亂拍打著華貴絲絨長袍上被我蹭出的痕跡,口中顛三倒四地胡亂咒罵著:“你這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卑劣可惡的毫無教養的小東西!可惡,可惡!該死的——你都沒有羞恥心的嗎!”
&esp;&esp;“唉呀,羞恥心又不能當飯吃。”我將頭發撥到耳后,矯揉造作地望著他,“您是覺得我不夠……”
&esp;&esp;“夠了!”馬爾福打斷了我實際上還沒想好的臺詞。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又像看見什么惡鬼似的彈開了視線,風也似的沖下了樓,不一會兒他焦躁氣惱的腳步聲就徹底消失了。
&esp;&esp;這時我才轉向早已看呆了的布萊克。他的眼中寫滿了對這場精彩演出的嘆為觀止,半張著嘴,一邊搖頭一邊鼓掌:“真是……太惡心了!”
&esp;&esp;“謝謝夸獎。”我像謝幕的女主角一般笑瞇瞇地屈膝行禮,并用舌尖把上顎搖搖欲墜的葉片重新頂了回去。剛才那番激昂陳詞竟沒把它噴出來,真是可喜可賀。
&esp;&esp;“對了,他來霍格沃茲干什么?”
&esp;&esp;“以校董的身份找我麻煩吧……但他剛才好像忘記這一茬了——可能在一段時間里他都不想再看到我了,嘿嘿。”
&esp;&esp;“……”
&esp;&esp;第63章 少年煩惱
&esp;&esp;◎可憐孩子◎
&esp;&esp;回到公共休息室時,我立刻發現了一件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事:德拉科竟然在角落的單人小桌前看書——根據書的樣式和厚度判斷,那還是本魔咒詞典。距離考試尚早,而他平時也不是個多勤奮好學的人,這個舉動的不合理程度直逼他偷偷監督我時所偽裝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