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哦,好的……”我只能連連點頭。
&esp;&esp;之后斯內普好整以暇地在學生之中旁觀了一系列的錯誤操作,他甚至沒有嘲諷就直接指出了納威放了太多的螞蟥汁,納威對此感到“受寵若驚”,手一抖,倒得更多了。即使這樣,斯內普仍沒有批評他,只是揮揮手把那鍋橘黃色的藥水清理掉,并讓他留下來重做。
&esp;&esp;不知怎么,我總覺得今天的斯內普有些怪怪的,從進入教室開始。他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停留在我和德拉科的方向,明明我們的操作完美無缺。這種感覺就好比我頭上頂著什么只有他能發現的帽子,或者說他也能看見我襯衫上的字……
&esp;&esp;——他也能看見我襯衫上的字!
&esp;&esp;梅林的長長長長長胡子啊!德拉科你個蠢蛋!我早說過你應該學大腦封閉術的!你這不是第一次被斯內普攝神取念導致出賣我了吧!讓我想想今早我都說了些什么……
&esp;&esp;——哈哈,好極了……現在扛著霍格沃茲特快逃跑還來得及嗎?
&esp;&esp;第61章 襪!金色傳說!
&esp;&esp;◎又一個◎
&esp;&esp;我在度秒如年的煎熬中撐到了下課,其間沒敢再抬頭亂瞟。在最后檢查藥劑時,斯內普路過我旁邊,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很好”,那一刻我簡直想喝光這鍋綠油油的液體變成甲蟲大小鉆進地縫里。
&esp;&esp;“你的耳朵很紅。”收拾臺面時,德拉科故意賊兮兮地說著,“怎么一句夸獎就讓你羞澀成這樣了?拿出你早上氣貫長虹的架勢來啊!”
&esp;&esp;“別急,我發誓待會兒狂扁你的時候我會拿出氣貫長虹的架勢來的。”我用抹布狠狠地摩擦著桌面,眼神恨不得把他的腦袋瞪出一個洞。
&esp;&esp;德拉科迷茫地與我對視著,趁此機會我試著對他攝神取念,果然不費任何力氣就讀到了他的想法:(梅林的胡子!真搞不懂了,陷入愛情的女生脾氣會變得這么壞的嗎?)
&esp;&esp;“你居然還覺得我脾氣壞?”我氣得將抹布甩在桌子上,“我都沒嫌棄你腦袋笨呢!”
&esp;&esp;“什么?我才不笨——等等,你是在……”沒等他繼續對我進行控訴,我便像早上黛西對待我那樣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灰藍色的大眼睛驚恐地瞪著我,這讓我的攝神取念更加容易了:(要命——你這是剛碰過抹布的手啊!你真的瘋了!真不知道是喜歡上斯內普令你瘋狂還是因為瘋狂才會喜歡上斯內普……)
&esp;&esp;——夠了大哥,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esp;&esp;我連忙心虛地看了眼講臺后的斯內普,他正像新聞節目結束時的播報員似的不緊不慢地給散亂的講義重新排序,應該并未注意到我們。
&esp;&esp;“省點力氣,小子,我可不想現在就撕票。”我一面低聲威脅著,一面示意旁觀的黛西按住他試圖扒開我的另一個胳膊。雖然并未搞清狀況,雖然在早些時候他們還是盟友,但黛西依然迅速地按我的吩咐照做了,臉上還帶著看樂子般的傻笑。至此,對抗我的統一戰線正式宣布瓦解,小小年紀的德拉科此刻終于領會到了人心的善變。
&esp;&esp;他被我們挾持著到了有求必應屋,這回身份調換,我成了沙發上趾高氣揚的審訊者,而他淪為了扶手椅上可憐兮兮的罪犯,任誰不感慨一句風水輪流轉。
&esp;&esp;“拜托,你好歹也讓我知道我做錯了什么……”德拉科敲打著扶手,無奈地為自己開脫,“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esp;&esp;“正是因為你什么都沒做!”我從沙發上跳起來沖到他面前,“我讓你學大腦封閉術你不學,在斯內普的攝神取念中吃過虧還不吸取教訓,這下好了吧——他知道了!”
&esp;&esp;“等等……什么?”德拉科反應了好一會兒,“你怎么知道他知道了?”
&esp;&esp;“他幾乎一直在看你!而你居然敢傻呵呵地直視他!在你們‘含情脈脈’地對視時你的小腦袋瓜難道就沒有察覺到有某位訪客正在其中肆意穿梭嗎?夠了——別再用你那雙大眼睛無辜地看向我了!那只會讓讀你的念頭變得比讀比比多味豆口味說明書還要容易!”
&esp;&esp;(比比多味豆口味說明書讀起來才不容易呢,現在生產商恨不得出幾十種顏色差不多的口味……嘿,你在讀我的想法!我能感覺得到!)
&esp;&esp;“瞧,我還是有感覺的——”德拉科迫不及待地論證著自己的大腦并不像我所批評得那般遲鈍,“如果他讀了我的想法,我也是能感覺到的吧!可我并沒有感覺啊!”
&esp;&esp;“那是因為我被你氣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