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這些想法……斯內普他知道嗎?”她悄悄向我打聽著。
&esp;&esp;“不知道吧,我猜。”我聳聳肩,“如果我是他,就算知道,也得裝作不知道才行。他不好拒絕我,更不能回應我,如果他真的有所回應,我恐怕就得逃之夭夭了。”
&esp;&esp;“那你打算這樣繼續下去嗎?這也太辛苦了,為他而改變什么的……”
&esp;&esp;“沒什么辛苦的啊。光是喜歡他,就足以令我感到歡喜了。況且,我為此做出的每一點進步,都能使我更接近他一點——就算成不了他最喜歡的人,總能成為他最喜歡的學生吧!”
&esp;&esp;“……真是感天動地!”一直偷聽我們講話的德拉科忍不住回過頭,“女士們,晚點再聊好嗎?你們難道就不怕斯內普突然冒出來嗎?”
&esp;&esp;“這個嘛……不是很怕。”我撇了撇嘴,偷偷指了一下他身后,“他已經冒出來了。”
&esp;&esp;從正對面走來的斯內普先我們一步到達了教室門口,卻并未進去。他面色冷若冰霜,陰暗的視線掃射過每一個踩著上課鈴趕到教室的學生,大家紛紛恨不得把頭低進長袍里。
&esp;&esp;“目標出現!一級警戒!”黛西焦急地小聲念叨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警匪片臺詞,“大家保持鎮定,保持鎮定——”
&esp;&esp;“我很鎮定!”我笑著白了她一眼,“倒是你們,慌什么啊……黛西,你是不是邁錯腳了?德拉科,把你的肩膀打開,挺直腰!”
&esp;&esp;“哦,可惡……”德拉科趕緊調整了自己因為不自在而變得怪異的姿勢,黛西也糾正了自己滑稽的同手同腳。這兩個家伙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心虛得不行,就像包庇了我犯下的什么傷天害理的罪行似的。
&esp;&esp;作為主犯的我毫無自覺,在看到“受害者”斯內普先生時只覺得緊張又刺激。原本只該我自己知道的事情機緣巧合下多了兩個人知道,四舍五入不就約等于昭告天下了嗎!這就好比我把“我喜歡斯內普”直接印在了襯衫上——雖然目前為止能看到這行字的只有我們三個而已。
&esp;&esp;盡管盡力地磨蹭著,走在最前面的德拉科還是先一步到了門口。“上午好,斯內普教授。”他飛快地瞥了斯內普一眼后就低下了頭,嘴里像塞著早餐時煎蛋的蛋黃似的含含糊糊地問了個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暗戀斯內普的是他不是我。
&esp;&esp;“如果你能按照我的要求提前進入教室,馬爾福先生——你此刻應該向待處理的雛菊根問好,而不是向我。”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道。
&esp;&esp;在灰溜溜地進入教室之前,德拉科不忘回頭哀怨地瞪我一眼,似乎在責備說“你怎么會喜歡上這種人”。我回了他一個無辜又欠扁的眼神,心想有本事你瞪斯內普去。
&esp;&esp;黛西比他機靈得多,拋下一句“上午好教授”就埋頭沖進了教室,省下了不必要的交流。斯內普也輕易地放過了她,因為他將注意力移到了最后進入的我的身上。
&esp;&esp;“嗨,教授。”我沖他笑了笑,隨意地打了個招呼。
&esp;&esp;第二遍上課鈴已經響起,其他同學也都老老實實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看到赫敏已經開始給皺縮的無花果剝皮了。一些好奇的學生忍不住轉身向外張望著,不明白是什么耽擱了一向嚴謹守時的任課教授的腳步。
&esp;&esp;我剛要進教室,斯內普卻在這時開口說了些什么。他低沉的聲音被上課鈴聲掩蓋了個七七八八,我得湊近才能聽得清。
&esp;&esp;“抱歉教授,您說什么?”我向他又邁了一步。
&esp;&esp;他看了我一眼,配合著低下頭,在我耳邊緩緩重復了一遍:“今天感覺好些了嗎?”
&esp;&esp;我明白他指的是昨晚的事。和那兩個想象力豐富的狗血故事編劇不同,我昨夜徹夜未眠輾轉反側,想的可都是關乎生死存亡的正經事。大敵當前,一味的悲觀毫無意義,為了避免噩夢成真,我必須重振旗鼓,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關于這學期毀壞魂器的任務,我已經在腦海中制定好了“保二爭三”的初步計劃,就等圣誕假期開始實施了——有了規劃后,我感覺前路簡直一片光明。
&esp;&esp;“好多了,謝謝您。”我真誠地說。
&esp;&esp;斯內普也沒再問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esp;&esp;在切雛菊根時,德拉科終于忍不住小聲問我:“我就問問——你們在門口都聊了些什么?”看吧,我就知道他的不在意只是說說而已。黛西也一直往我這邊探頭探腦的,我猜她一定也好奇得要命。
&esp;&esp;看著德拉科一臉鄭重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