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你說的話他應該會聽。”
&esp;&esp;圣誕節……還要很久,但我可以等。在耐心方面我要向黑魔王學習,他目前可是足足等了十三年呢——但我們兩人之間注定只有一人能等到好的結果,我希望是我。
&esp;&esp;聽到布萊克的叩門聲時,我做賊心虛地想要抽回手,但他卻故意握得更牢,這讓我有些氣惱。
&esp;&esp;“再等一會兒。”布萊克似乎在忍著笑,“我想看看他的反應。”
&esp;&esp;門被打開了,伴隨著撲面的苦澀藥香。我一邊貪婪地嗅著這令我鎮定的氣味,一邊思考是不是該由我出言解釋現在的情況。身旁的布萊克對此可就沒那么適應了,他被藥味嗆得咳嗽連連,我感覺他比我更需要這張手帕。
&esp;&esp;“梅林啊,你在搞什么東西……”布萊克在咳嗽的間隙仍不忘抱怨。我挪向另一側,想趁此機會把手抽走,不想卻再次被他察覺。他猛地用力將我往身側一帶,原本視覺受限的我便失去了平衡,甚至靠在了他身上。
&esp;&esp;……這下真的跳進黑湖都洗不清了!
&esp;&esp;在如此直白的挑釁行為后,對面的斯內普總算開口了——我以為他會對布萊克進行一番冷嘲熱諷,但他并沒有。
&esp;&esp;“你的眼怎么了?”斯內普低聲說著,向我走近了一步,扶住我的手腕輕輕移開我用手帕遮住眼睛的右手。
&esp;&esp;——他甚至完全無視了布萊克!這比言語的嘲諷要高明多了!
&esp;&esp;“嘖,就知道會是這個第一反應……”被當成透明人的布萊克頓感沒勁。他松開了手,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在我之前搶先答道:“好像感染了,紅得厲害,止不住流眼淚——我可沒欺負她啊。”
&esp;&esp;“嗯,我知道了。”斯內普罕見地沒有反駁他。他把我帶入辦公室內后,轉過身,平靜地對停在門外的布萊克說了一聲謝謝。
&esp;&esp;……?
&esp;&esp;……救命啊我以為我只是眼睛壞了不會連耳朵也壞了吧!
&esp;&esp;“……不客氣。”布萊克的聲音聽起來倒不震驚,但好像也不怎么高興。接著,斯內普關上了門。辦公室里又只剩我們兩個了。
&esp;&esp;我被斯內普牽著手走至小沙發旁,事實上我閉著眼也完全可以自己到達那里,它基本上已經成了我的專屬座位,我就沒看過其他學生敢坐過去——他們每次被迫來到辦公室時只是低著頭遠遠地站在門口,生怕書桌后的斯內普把自己生吞了。
&esp;&esp;等到我端端正正地坐好,斯內普才又一次問道:“眼睛睜得開嗎?”
&esp;&esp;我感覺到他的聲音離我很近,似乎是在彎下腰與我說話。我嘗試著睜開眼,但只是略略瞇出一條縫隙,眼淚便又像膠水般糊住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