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可不是普通的鏡子。”我神秘一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叫它‘浪漫魔鏡’,你可以通過它確認自己真正喜愛的人——當然,是‘愛情’的‘愛’。”
&esp;&esp;黛西聞言,飛快地瞥了一眼鏡子,小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太熱。
&esp;&esp;“哦,薇薇,你真早熟……”她小聲嘟囔著,還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esp;&esp;“每人每天只能確認一次!”我笑著阻止了她幼稚的嘗試,“這叫防沉迷功能。”
&esp;&esp;黛西送我的禮物是一個水晶球造型的流沙鑰匙扣,稍一晃動里面的雪花就會紛紛揚揚漫天飛舞。“雖然很普通,但這是我親手做的,在暑假的手工興趣班上。看,鑰匙圈上刻著字呢。”
&esp;&esp;我將鑰匙圈往壁爐邊靠了靠,迎著火光,我看到上面有一行小小的字:d&v,bff
&esp;&esp;“best friends forever”黛西生怕我看不懂,小聲解釋道,“它太窄了,不太好刻……”
&esp;&esp;“哦!我的寶貝——”我摟過她狠狠地親了一口,“我一定要把它掛在我的……書包上!”
&esp;&esp;“為什么不掛在鑰匙上?雖然掛在哪里都可以啦……只是,它是個鑰匙扣誒。”
&esp;&esp;“……因為我想向全校師生炫耀它。”我深情地說。
&esp;&esp;單純的小黛西果然相信了,并感動地撲進我懷里。我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內心沉重地嘆了口氣。事實情況是——我哪里用得著鑰匙啊!我連家都沒有!
&esp;&esp;我們玩填字游戲玩到很晚,黛西實在撐不住,歪在沙發上打起了盹兒,半夢半醒間還嘟囔著讓我在零點時叫醒她,她說她要做第一個對我說圣誕快樂的人。
&esp;&esp;壁爐里溫暖的火焰烤得我頭昏腦漲,離零點還有一段時間,我將報紙放下,拿起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屋子。
&esp;&esp;室外平靜無風,裹緊外套倒也不會感到多少寒意。雪剛停沒多久,月色柔和地為之覆上一層輕紗,整個世界都是一副靜謐平和的銀白色。我像是被月光指引著,慢慢向前走了幾步,不深不淺的積雪剛好沒過我的靴子,再回頭望去,整潔的雪地上只留下一排我的腳印,突兀得有趣。
&esp;&esp;我索性繼續往前走著,一直到小屋旁邊的樹林才停下。樹林邊緣有一個切口不甚整齊的木樁,是史蒂文森先生的杰作,那棵矮小的冷杉樹此時渾身掛著彩球和星星,正立在溫暖的客廳里呢。
&esp;&esp;我伸手輕輕拂去木樁上的積雪,再施了個力度恰好的烘干咒后,才安心地坐在上面。
&esp;&esp;從這里望向燈火明亮的小屋,我的內心獲得了近期難得的平靜。今后的事該開始計劃了:下一步該做什么?是阻礙伏地魔復活還是繼續摧毀魂器?如果是前者,那么就該去小漢格頓教堂墓地親自查驗一番,暑期就要動身;如果是后者,據我所知,目前霍格沃茲也沒有其他的魂器了……或許我該打聽一下赫奇帕奇的金杯,看看它是否還在古靈閣——如果在,就想辦法偷出來。
&esp;&esp;想到這,我不由得在心里模擬起了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瘋瘋癲癲的樣子。反正四下無人,我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枝,用兩根手指捏住它,夾著嗓子尖聲叫道:“哈庫吶瑪塔塔!”
&esp;&esp;——這只是在玩鬧,當然不能輕易把索命咒念出口。我很珍視自己的靈魂,第一次不可饒恕咒一定要獻給特別有價值的人,比如伏地魔。
&esp;&esp;自娛自樂地演了一會兒,我終于意識到這樣實在很沒意思。我轉過身,抬起胳膊,像是要毀滅掉自己幼稚的痕跡,將“魔杖”大力扔向了樹林深處。
&esp;&esp;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向我襲來,在潔白的背景下仿佛一名身著夜行衣的刺客。我下意識想要防御,但在看清了它是什么之后,伸向口袋中魔杖的手便停了下來。
&esp;&esp;這只鸮飛到我面前不遠處后平緩地剎住了車,將嘴中銜著的我剛剛丟出去的樹枝吐了出來,金色的大眼睛邀功似的看向我。
&esp;&esp;“哦,謝謝你,但我不再需要它了……”我一面小聲地解釋著,一面觀察著他。
&esp;&esp;他通體漆黑,像被打翻了的墨,只有一雙琥珀般的眼睛為他增添了別的色彩;羽毛很有光澤,體型比一般的鸮要大很多,能看得出伙食不錯。他一定是附近一個富有的巫師家庭的寵物,趁主人入睡溜出來撒歡,碰巧與我在此相遇。
&esp;&esp;這只鸮扇動著翅膀靠近了我,迎面吹來的風讓我忍不住瞇了瞇眼——但在這時,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