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更愛現在的院長一些)。
&esp;&esp;盧平走到我身邊,跟我一起抬起頭望著它陰影里的臉:“斯萊特林的雕像?這個血統主義的瘋子——哦,抱歉,我不該攻擊你的院長。”
&esp;&esp;“沒關系,你盡管攻擊。”我慷慨地大手一揮,“況且他才不是‘我的院長’。”
&esp;&esp;我一直盯著雕像的臉,脖子都要酸了。盧平的關注點由雕像變成了我,過了幾分鐘,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次的機關是什么?等等——別告訴我要用你的血證明你是他的后人。”
&esp;&esp;看著盧平驟然警惕的神情,我忍不住想笑,之前辦公室的“血書”事件屬實唬到他了。“哦,不是的,有一個口令……只是我,好像,忘記了。”
&esp;&esp;我小心翼翼地說著,低頭不敢看盧平的反應。我以為他會埋怨我,但卻只聽到一聲溫和的輕笑。
&esp;&esp;“沒關系,你慢慢想,這次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他溫柔地寬慰著我,還接過了我懷中昏昏欲睡的喬伊,但這讓我感到更愧疚了。
&esp;&esp;上一次跟日記本交流時,里德爾曾告訴過我,但那行字一閃而過,像播放完一集電視劇后勾得人心癢癢的預告片——里德爾本來也只是帶著炫耀的心理預告一下,他可并沒打算讓我拋下他自己來到密室。現在讓我回憶,我只能記得是一句恭維話。
&esp;&esp;“……我們從不后悔,我們是斯萊特林?”
&esp;&esp;斯萊特林雕像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后不后悔,反正我挺后悔的,后悔沒把那句口令抄下來。
&esp;&esp;“……斯萊特林是霍格沃茲最棒的學院?”
&esp;&esp;斯萊特林雕像依舊一動不動。但這句是我的真心話,每個學院都有蛀蟲,斯萊特林只是倒霉得多分擔了一些而已。
&esp;&esp;就這樣,我搜腸刮肚地試了好幾句,幾乎要把我能說出的恭維話說了個遍。到后面,我開始自暴自棄了。
&esp;&esp;“……我愛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愛我。”
&esp;&esp;斯萊特林雕像還是一動不動。(真動的話就怪了!)
&esp;&esp;我都要被自己逗笑了,轉頭詢問盧平能否聽懂我剛才在說什么,反正在他聽來都是嘶嘶聲。
&esp;&esp;“聽不懂你話里的含義。”盧平如實說著,“但你這句話分為兩段,前一段和后一段是調換過來的,對吧?”
&esp;&esp;……你還真的在認真聽啊?!
&esp;&esp;我繼續轉向斯萊特林雕像,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嘗試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斯萊特林最偉大的院長!”
&esp;&esp;斯萊特林雕像!你倒是開口反駁我啊!說話呀你!
&esp;&esp;……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句奉承話前面還要加上半句!這也太容易被忽略了!
&esp;&esp;“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茲四巨頭中最偉大的那個。”
&esp;&esp;雕像接到正確的指令,立刻動了起來。老斯萊特林的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我覺得他的下巴都要脫臼了。從他那深不見底的嘴巴里,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且越來越響亮——那玩意兒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