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我自暴自棄地把手上的污泥盡數抹在了長袍上(還好開學時沒買新的),掏出了那兩個做好的防蛇怪眼鏡,遞給盧平一個,“戴上它吧,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
&esp;&esp;“哇哦,很酷。”盧平很捧場地戴上了,看上去像要參加利勒哈默爾冬季奧運會。
&esp;&esp;我們小心翼翼地沿著通道向前,其間繞過了無數的小動物頭骨(里面還有干了的雞骨頭,這讓我不得不重新抱起喬伊,它已經嚇得完全走不動了),跨過了幾十英尺長的綠瑩瑩的蛇皮(看起來相當不錯,也許可以給斯內普用來熬制一些奇怪的魔藥?)
&esp;&esp;盧平的聲音打斷了我飄忽到斯內普那邊的思維,“等一下,這該不會是……?”
&esp;&esp;我轉過身,看向他盯著蛇皮的嚴肅的表情,無奈地點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esp;&esp;“可是……”盧平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算了,沒什么。”
&esp;&esp;我對于這種謎語人行為一向很不爽,但遺憾的是,霍格沃茲的聰明人都是這樣(我看干脆改名叫“哥譚魔法學校”算了)。為了不顯示出自己很笨,我若無其事地點點頭,便轉身繼續前進著。
&esp;&esp;七拐八彎后,我們終于到了這次平淡之路的終點——也是危險之旅的。面前的石墻上,有兩條活靈活現的纏繞在一起的小蛇,它們的綠寶石眼睛幽幽地發著光。
&esp;&esp;“等我們出來,鄧布利多可不可以把這些寶石作為獎勵送給我?”我試圖用玩笑緩解緊張,但沒什么用,我的手心都要滑得握不住魔杖了。
&esp;&esp;“至少要分一顆給我吧?”盧平附和著我的玩笑。他的聲音聽上去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有些期待。只能說,真不愧是格蘭芬多。
&esp;&esp;“打開。”我的聲音顫抖著,連翻譯出的嘶嘶聲也跟著顫抖,像在彈舌——嘿,我一直都學不會彈舌,也許以后可以靠這個試一試——梅林啊我現在怎么還有心思想這些啊!!!
&esp;&esp;糾纏在一起的蛇不舍地分開了,石墻也隨之慢慢打開。近五十年后,密室終于被再度開啟——希望這次不會再有人死掉。
&esp;&esp;第37章 英勇戰斗的劍圣和全程摸魚的輔助
&esp;&esp;◎摸魚,就是摸魚◎
&esp;&esp;這個房間陰冷得不像話。我裹緊身上的長袍,雖然它現在又臟又破,但總能起到點御寒的作用。真慶幸在來之前吃了盧平的巧克力,不然在見到蛇怪之前,我可能就會因饑寒交迫而直接暈倒。
&esp;&esp;“真想不到霍格沃茲藏著這種地方。”盧平端詳著盤旋著蛇形雕刻的大理石石柱,喃喃問道,“這就是傳言中斯萊特林的密室?它里面藏匿著的怪物就是蛇怪?”
&esp;&esp;一瞬間我心中警鈴大作。(系統你聽見沒有!這是他自己的猜測!我可什么都沒說啊!)
&esp;&esp;[……聽見了聽見了!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esp;&esp;我對盧平點點頭,繼續向前走著,空曠的房間讓我們的腳步聲變得格外清晰。
&esp;&esp;“我們之前——我是說和西里斯他們,在魔法史課后,也試圖尋找過這個密室,但一無所獲。”說到這盧平低聲輕笑著,“而……我的另一位朋友,她說她知道,但就是不肯告訴我們。”
&esp;&esp;盧平的那位“萬事通”朋友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艾恩斯了——這還是盧平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我原以為他會堅持著絕口不提呢。看,鄧布利多,你的教職工沒一個聽你的。
&esp;&esp;“既然她知道,那她為什么不來除掉蛇怪?”為什么不像對待拉文克勞的冠冕那樣為我省去一個大麻煩——哦,薇爾莉特,你實在太貪心了些。
&esp;&esp;“她說她忘記了口令。”盧平聳聳肩,“從剛入學到快畢業,她都沒想起來口令是什么,直到后來……”
&esp;&esp;說到這盧平停住了。他神情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又轉過頭繼續觀察著沿途的石柱,我知道他剛才又在“睹人思人”了。
&esp;&esp;我們沉默著繼續走向房間深處,一切的安慰都沒有意義,與其在現在浪費時間懷念,不如盡早完成她的遺愿——對不起,艾恩斯,我還是覺得你已經死了。
&esp;&esp;在道路的盡頭,一座巨大的雕像隨著我們的靠近逐漸顯現出來。它足有天花板那么高,一張及其蒼老的臉隱藏在陰影中,快拖到地面的長胡子稀稀拉拉的,看上去沒有鄧布利多保養得好。這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霍格沃茲四名創始人之一,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首位院長